,“哗啦”一声,整个大堂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只看到桌子斜倒在地上,上面的所有饭菜酒水都划到地上,瓷盘碎片,食物残渣,酒渍水渍,和桌边每个人慌忙仓促起身惊恐的脸。
而始作俑者轻描淡写地跟助理吩咐了句:“不用叫服务生,让刚刚说话的人收拾。”就转身离开。
大堂里没人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徐主任也不敢说刚刚那几人都说了什么,只说小席总有事先走了,让大家继续吃,不用在意。
说是让刚刚说话的几个人收拾,其实还是殃及池鱼,还不是要桌上的每个人都帮着收拾。
徐含露恶狠狠地擦着桌子,恨不得把桌上的一层木屑搓下来。本来就烦。
徐主任还非要到她边上,语重心长道:“今晚小席总生气,我估计有一半是你的。”
徐含露不可思议地“呵”了声,他又说:“别人都敬酒,就你不敬,人家肯定觉得你没礼貌,觉得咱们今年的新员工阅历不够。”
“敬酒就代表阅历了?”徐含露把抹布往桌上一扔,抬头看他,“小席总说了,刚刚谁说话了谁收拾,我可没背后骂人,不奉陪了。”
她打了个车回出租屋,路上在浏览器搜索着小席总的相关信息。
席今节,26岁,凛冬集团总部总裁,其父是总部董事长,母亲则是光水银行行长的千金。
席今节。
要不是你,我今晚根本不用来聚餐,和这些恶心的人坐在一起,承受了你的坏脾气,还要收拾你的烂摊子。
她嘴里念着这个名字,冷笑一声。
早晚要你好看。
徐含露越想越气。
她向来是个行动派,当晚就计划好了如何报复席今节,并将需要的东西一一下单,还用了两天时间0排出了席今节办公室的位置,和他私人的电梯与上下班通道。
第三天,周五下午六点,同事们下班的时候,她知道席今节一般会独自留下加班,等同事走得差不多,偷偷进了他的专用电梯,扫了自己复刻下来的id卡,成功到达27层。
听到脚步声,席今节压根没抬头,“文件放外面就可以。”
半晌没动静,他才发现是徐含露端着水杯站在他办公桌前。
他记得她,也记得她的名字。那天晚宴他特意坐新员工和实习生那一桌,怕的就是其他桌上的老狐狸恭维得没完没了,扰他清净,新来的不懂职场的弯弯绕绕,没准能有意思一些,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唯一让他记住的就是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的徐含露。
他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徐含露的长相,不得不说,她是清冷系的美人,眉眼冷寂,脸又小又尖,白得没有瑕疵,线条轮廓却让人觉得凌厉美yan,看过来的目光有些距离感。
她手里却端着热腾腾的咖啡,白雾在她身前绕着,她透过白雾看他。
“席总,您天天加班辛苦了,特意给您的咖啡。”
席今节手指尖绕着钢笔,眼尾带笑,“不好意思,我不喝速溶。”
她不理,自顾自地说:“对不起席总,我聚餐那天对您态度不好。”
他掀起的眸子带上玩味,“你又没骂我,对不起什么?领导说你了?”
她摇摇头,献宝似的把咖啡放他桌上,往前一推。
“没有,我自己反省的。您喝了吧,一口也行,不然就是不原谅我,我会愧疚的。”
她目光诚切,席今节总觉得这不该是属于她的眼神。
他还以为她多少有些不一样,坚韧不屈,起码不会因为那晚的事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原来都一样。
看她的架势,他不喝她是不会走了,于是皱着眉y是喝了一口,打算一会将剩下的倒了。
他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