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y到捏不动了,不能再y了,于是抬眸看着他撸起他的ji8。
席今节被她0到爽得不行,又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来,被她冷冰冰又带着审视的眼神一盯,心里好像窜上gu火,直直朝着他的头顶烧过去,她就这样看进他眼睛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席今节忽然觉得徐含露这人也挺有意思的,才十九岁上大学都没多久,他上初中的时候她还刚会走路,她在小县城循规蹈矩上初中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华盛顿的一位优秀华人大学生,拿奖拿到手软,就这么个身份清白跟白纸一样的小姑娘,天天板着脸好像多讨厌他一样,说话也没好气,一开口就是呛人,还不是在这背着人给他撸ji8?
他舒出口气,仰起下巴不再看她,嘴上吩咐:“再快点。”
她却忽地松开手,他又一次跟她对视,眸中不悦,“怎么了?”
她绕过他,坐到办公桌上,抬手掀起今天穿的黑se伞裙到大腿,抬眸。
“到我了。”
席今节的ji8还ygbanban地挺立着,她倒没事人一样等着他先伺候她,他站着没动。
“徐含露,我还没结束,怎么就到了你?”他扯唇,“不太公平吧?”
她两脚踢了几下,把通勤的矮跟鞋踹到地上。
“这是交换,你让我爽了,我就让你也爽,不然我现在就走。”
说完她把裙子往下一拉,准备从桌上跳下去。
席今节一把把她摁回去,说话拖着尾音:“让你走了吗?”
徐含露坐在办公桌上,适宜通勤的伞裙被席今节叠着布料按在桌面上,他倒是一点累都不愿意受,能坐着绝不站着,还把办公椅拖过来坐着,眼神扫上她早已sh透的内k。
他“嘁”了声,用力r0u了一把,“还说我?你不也是sh得不行。”
她被他的动作引出一声sheny1n,又说:“我没藏着掖着。”
她这话意有所指,正正好好戳到席今节心口上了,他发狠地用指尖碾过sh濡的x口,将棉织物的一部分挤入她的xia0x,那里隔着布料吮x1着他,他于是将内k拨到一侧,毫无阻隔地碰上她sh得不成样子的x口,手指g出连接不断的银丝涂在边缘。
徐含露下意识地夹腿,他用两指撑着她的大腿不让她并住,看出她舒服,故意将手指cha得更深,频率也快起来,她一声大过一声,席今节庆幸这里隔音好,拇指按上她的花核r0u着,想看看她到底能叫多大声。
她却抬手抓住他的头发,“等等。”
他停下,不解。
徐含露在q1ngyu上的表达一直很直白,不像是会中途停下的人,更何况她刚刚明显很享受,他再这样cha一两分钟她或许就要ga0cha0了。
她揪着他的头发晃了晃他的脑袋,指挥他:“不要用手了,”她手向下,抚过他的脸颊,停在他的唇边,“试试这里。”
他怔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趁机用手指撬开他的唇舌伸进去,搅动着他口腔里的yet,看着他耳尖开始泛红。
她夹住他的舌头一拽,笑眸在他下身扫了一眼,抬抬下巴,“我这样命令你,你不喜欢?b刚刚还y。”
他耳朵彻底红了,徐含露倒是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平时在公司里拽得要到天上去,对谁都是不屑一顾的,除了她谁还能知道他被人骂两句就y得不行,就喜欢别人强迫他,命令他,还非不承认。
看样子,没有别人调教过他,他连自己真的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她忽然有了耐心,将手指的yet抹到他的眼皮上,“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装得贞烈,ji8又那么y,你要是真不喜欢,刚刚我要走的时候就不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