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爽也爽了,尿也尿了,谢柏舟翻身下床梳洗。
被留在床上的顾如珩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脸上沾着透明的液体,纤长的睫毛湿哒哒地黏在了眼睑上,嘴唇被蹂躏得红艳艳的,丝滑的睡衣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最上面的扣子还散开露出下面冷白的皮肤,看起来狼狈得很,有种与平日里的清冷矜贵全然不同的淫荡诱惑感。
顾如珩叫谢柏舟起床时向来都是温柔的,但每次都还是会被有起床气的青梅给狠狠玩上一通,被玩得乱七八糟,晕头转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躺在床上。
谢柏舟也会叫顾如珩起床,比如说每周三,她有早八,而顾如珩没有早八的时候,谢柏舟都会十分“好心”地叫他起床,这也是她少数愿意进他房间的时候。
优雅矜贵的男生睡觉时也是一副贵公子的范儿,睡姿端庄,薄毯在身上盖的一丝不苟,眉眼有种独特的清冷感,像是初冬安静的雪夜。
他的头发乌黑,皮肤冷白,睫毛纤长,五官俊秀得很,睡在那里时眉眼沉静,有点儿像是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不过是性转版本。
唤醒白雪公主的是王子的真爱之吻,但大早上跑到竹马房间的谢柏舟却是怀着一颗恶作剧的心。
她动作轻盈活泼,轻手轻脚地爬上竹马的床,小精灵一样好奇地看着男生闭眼沉睡的模样,大大的杏眼里闪过天真的恶劣。
她牵起自己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蹲在男生的头上,没有穿内裤的白嫩小屁股正对着男生的脸。
就像平时上厕所一样,谢柏舟很自然地尿到了竹马哥哥那张清冷俊秀的脸上。
淡黄色的水柱滋在男生白皙的脸上,甚至还恶劣让落点在眉眼,鼻梁,嘴巴间移动,就像是在描摹他的五官,任何一处都不放过地用尿给浇了个遍。
整张脸都被打湿,微凹的眼窝里蓄着浅浅的淡黄色的水,淡色的唇瓣无意识地抿着,从唇缝间渗入一些尿液进去。
其余的尿液朝着四处乱流,经过他白皙的下巴,从脖颈流下去,流到枕头上,床铺上,清爽的短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像是洗了个头似的,湿漉漉的。
被作弄醒的男生睁眼看到的就是在故意朝着自己鼻孔尿的水柱,他有些无奈地看了蹲在自己头上的青梅一眼,微微抬起下颔,张开了淡色的唇。
尿柱打在口腔里,不断有水珠溅出来,溅在嘴唇上,下巴上。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不断吞咽。
等女孩儿尿完之后,他主动凑上去,粉色唇舌温柔地清理干净女孩儿还沾着尿液的尿道口。
明明男生自己身上一塌糊涂,却全心全意地侍奉着女孩儿。
黑色的短发散在脑后,发尾还在朝下滴水,细白的脖颈脆弱纤细,努力支撑着他上抬的头颅,沉静明澈的琥珀色眼瞳里只有眼前这件事,虔诚到像是献祭的羔羊。
谢柏舟和顾如珩两人原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天真纯洁的感情是怎么一步步走歪,走到现在这样重口变态的道路上,这一切要从中考过后的那个暑假开始说起。
那年夏天,顾如珩爸妈手上的项目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忙到连家都没有时间回,更别说陪儿子过暑假了。
而谢柏舟的爸爸更是一个工作狂魔,一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在外地出差,很少能在家里见到他的人。
谢柏舟家里日常就是保姆阿姨和管家大叔照顾她,父亲主要是起到一个背景板和at机的作用,平时不太会在生活里刷新。
既然两家大人都抽不出来空,谢柏舟就找她爸的助理给安排了一下暑期毕业旅行的行程,和顾如珩飞到国外去浪了一个月。
剩下的一个月玩不动了,就和顾如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