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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痛苦得紧闭双眼。有那么几次,我情绪激动到抽搐,四爷疑心我得了羊癫疯,要把我换下去。我不得不跟他解释,全是鸡巴惹得祸,小妞看多了直发涨。四爷听了得意得呱呱大笑。看着真是可恨。

    我这根鸡巴,它与我同源共生,给过我无数人间的欢乐,也有几次害得我险些丢了性命。成也鸡巴,败也鸡巴,说的就是我的人生。但大多数的时候,我真觉得没它不行!

    舞厅的音乐突然发出巨响,这无异于是给严肃的任务交接活动带来一记惊雷。听到乐曲声,小妞们便迈着模特步走到四爷身边来。四爷呵呵笑着,把他们一一楼在怀里,撅着猪嘴要讨几个香吻。这些小妞们把四爷围在中间,上下左右地搂他,爱不够一样。四爷被藏在了五光十色的裙子里,像花和尚进了盘丝洞。他要是被蜘蛛精们分食,少说也能吃大半个月。

    我不想再看下去,看多了要做春梦,万一梦到了四爷的大猪头,往后买凶杀人的生意还怎么做。

    离开舞厅时,天已经黑透了,是冬是春也说不清,总归是身上发冷,突然觉得落寞。这些年我专注于事业也就是杀人,竟然耽误了感情生活。才会在这寒风瑟瑟的季节里,独自一人直面岁月的萧条。我一寂寞,便想撩骚,此刻身边没有合适的对象,只能给我的老情人君君发条短信:“君,龙想你。月亮代表我的心,你过得可还好?”

    君君很快回复了我:“去你妈的,要死边儿着,这么恶心,点开都是晦气。”

    路灯每隔五米就把地面照亮,我站在路灯下,将手机收回口袋里,心中更是倍感凄凉。婊子无情,说的就是君君。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给富婆当鸭。后来我俩好上了,出去吃饭和玩,我口袋里总是十块二十的,君君兜里可全都是大票子。我于是便羡慕,想让他带我入行。他小心眼,忌惮我抢他的生意,死活都不告诉我门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转行当鸭。依我看,当鸭和当杀手,都是高风险高回报,但当鸭总归更稳定点。

    君君当鸭,总的来说是出于个人喜好。现在的人分工很细,说大部分人是异性恋,小部分人是同性恋,还有一部分人是双性恋,每一部分都互相不影响。但依君君的情况,我觉得他哪种都不是,他单纯就是爱和不同的人操,男的女的不挑。他初中时读的是男校,一进班门,满屋子蠢蠢欲动的半大傻小子,看见公鼠妇趴在母鼠妇的背上,都能嘎嘎叫个不停。碰上长了双眼皮的同性,那更是色迷迷地盯个没完。君君竟然也乐意给他们操,真是下贱胚子。

    后来高中他读的是男女混合,女孩见得多了,觉得那绵软软的胸脯也没什么不好,就把她们也操来操去。这和双性恋不双性恋没有关系,甚至和恋都毫不相干。他就是一个禽兽,一只环太平洋发情的野生海豚,遇见海豹都要凑上去强奸两下。

    这一夜我看多了小妞,也发起情来,于是就想从君君那里捞点好处。

    “你说话还是那样难听。哥愿意给你打。今晚我去找你,还在老地方?”

    我刚发出去,君君就立刻打了电话来,小声地和我说:“去你妈的,少来烦我。我正陪铃姐呢,你想死就死去吧。”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这都三四年了,他还在给铃姐当鸭,这倒让我感到意外。

    说起来,我能入杀手这行,也全是君君和铃姐的功劳。再几年前,铃姐还叫小铃铛,在迎宾楼的大堂里面坐班当小姐,住在旧城区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我和君君常去迎宾楼开房,那是个三星酒店,整体而言还算高档。君君在那里当过几天服务生,给客人刷马桶和换床单被罩。他手里有把万能钥匙,能打开所有的酒店房门。

    我们提前说好日子,把裤裆里的工具和内衣全洗得香喷喷的。然后等到了时间,我就到迎宾楼里去,从员工楼梯上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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