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我从裤裆里掏出刀,刀鞘仍别在内裤上。没睡,没睡我也不怕他。两三刀子,我肯定能了结了他。
我踩着柔软的步伐往卧室走,心跳越来越快,几乎是热血沸腾,再没比这更刺激、更令人兴奋的事了。到了门口,我从漆黑中露出两只恶狼般的眼,发出锐光往里看——好家伙,肖东正跟相好的办事呢。他肩膀上架了两条腿,v字型地举了老高。
床垫吱呀吱呀,肖东哼哼、哼哼,听上去情绪很高。满背的青面獠牙一颤一颤,嬉笑怒骂着捧场。不过他身下埋的人倒是一点呻吟声也没有,别是操了个哑巴。有生人在,我立刻明白今晚时机不对,不管怎么说必须先撤退。正当我倒退离开之际,龟头鬼的身子底下侧出来一个脑袋,露出一张男人的脸,目光直直地和我对上了。
他妈的,我不能多想,拿着刀沉声就得上。肖东已经转过头来,露出粗犷又肥腻的一张马脸,操逼的爽利和被刀捅的惊恐同时显现在他的马头上。他一阵红一阵绿,还没来得及出声叫喊,就被我咻咻两刀扎得说不出话来。我先给他的左肾来了一刀,又给他的后脖颈捅了个穿,他就立刻咽气了,嘴里呜呜着鲜血直冒,咣当倒在了地上。我又骑在他的身上,左捅右捅,让他飙出了几注热腾腾的喷泉才了事。
接下来就是他的相好了,我血淋淋地抬头,不怀好意地笑。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团紧俏俏的圆屁股,中间有个流水的洞口,被人捅得没边了。上面还立了根硬邦邦的小棍,俏皮的朝天翘。
我拿着刀子伸在他的鼻子尖,示意他不要出声,他惊恐万分地摇了摇头。然后我拿枕巾包住了他的头,解开裤链,刀鞘落到床上,我的小鸡鸡却邦邦地跳。然后,然后我当然就干进去啦。里面还湿润润、软乎乎的,真是爽得不像话。我抽抽插插、活蹦乱跳,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他啊啊地发了两声声响,说明我比肖东干得好。真是愉快的抽插,我可从没干过这么紧致的肠子,没两下,我就噗噗地喷出精了,交代到他的屁股眼里。
嗡嗡嗡,嗡嗡嗡。刚结束战斗,我的手机就传来震动,真是个不长眼的。我恋恋不舍地把家伙收起来,提上了裤子,当然手还掐在他的脖子上。他要命地反抗,但我比他力气大太多。
四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事情办好了吗?”
“嘿嘿,您交代的,当然办得极好。我正在他家呢,死得不能更透了。”
“处理得干净吗?”
“还是老一套,临走前我把东西翻一翻,值钱的全部都拿走。警察老帽们就当入室抢劫处理了,找不到我的头上。不过——”看着身下还没咽气的小骈头,我还真不确定该怎么处理。
“不过什么?”四爷语气紧张起来。
“来得不巧,赶上办事儿了,房子还有一个人。”
四爷听了,卸下一口气,我都能想象他的短二郎腿重新搭了上来:“这是小事。长得怎么样?”
我把枕巾从他头上拉下来,他都快被我掐死了,淌了一脸的口水沫。
“一般,年纪不大,皮肤挺白。”我给他抹了两下口水,看得更仔细点。“有点儿妖。”
“男的?”
“是个男的,咋了?”
四爷简直要无比兴奋啦:“给我带来,就今天晚上。哈哈,动作快点,阿波罗等你。”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我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再看那小子的裸体,他还惶恐又憎恨地看着我呢,哪里有感谢我给他留了一条命的样子。我问他:“你会说话不?叫什么名字?”
那人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我心想,还真是个哑巴。然后他便开口了:“我我我,我叫肖东。”
“啥?你叫肖东?那他是谁?”我指着地上的死尸,彻底懵了。然后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