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厅,正是傍晚时分,里面热闹极了。大厅里放着混过音的港台音乐,唱着我离不开你好妹妹,在我心里你是唯一,撕心裂肺,响亮得炸耳朵。男男女女的胸脯贴在一起,如胶似漆地扭来扭去。再往里走,台球桌上已经有人敞开了腿大干起来了,白屁股色情地突刺着,哟哟地叫个不停。马黄和小梁两个内场保安正看得入迷,连我上二楼了都不知道。
我走上楼,这里还是吵,音乐声震得木头楼板哐哐地晃动。但是越往里走,就越是安静,等到了四爷的总控制室,就已经彻底的静悄悄了,只能隐约听到节拍的撞击声。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两扇巨大厚重的木头门,耳朵里嗡嗡嗡的,脑袋也发晕,就在门要朝我倒下的那一刻,我轻轻转动了把手。
控制室里有一张大沙发,四爷和两个小妞正靠在上面,一个绿裙子,一个紫裙子,啾啾地和四爷亲着嘴儿。紫裙子看见了我,发出了短暂的惊呼,连忙放开了四爷肥大的脑袋。我身上一阵发酥,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看到小妞们,我总是感到腿软,浑身都使不上劲儿。因为我真的想干他们。
“我靠。”四爷也看到了我,“你来干嘛?”
我浑身湿哒哒地淌着污水,像是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脏耗子。
“我,我来跟您说点儿事情。小妞们先请出去,您看行吗?”
“行不行?你没长眼睛?你看我现在的情况是行还是不行。赶紧滚!”四爷发起了脾气,乌拉乱叫,肥硕的两条短胳膊上下卖力地挥舞,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像是一个气急了的婴儿。
我冷静多了,但还是腿软、头晕、精神不振、想要呕吐。我笑了笑,露出了满嘴的大白牙,又走近了一些,示意小妞们先出去,我们当男人的有正事儿要说啦。
紫裙子识相地站了起来,羞答答地屁股摆着波浪线地跑开了。绿裙子回过头,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丑脸,仔细一看,竟然是杨坤。他给了我一个眼神,是要暗示我什么。但是他的眼睫毛贴得太厚了,眼球都不怎么看得到,根本看不明白。见我不懂,他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搂着衣服走出去了。
四爷特别恼火,瘫坐在大沙发上,肥肉四散流开,像一只白肚皮的大海豹。他恶狠狠地问我:“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
我将总控制室的门关上,灵巧地搭上了扣儿,让它从外面开不开。然后不紧不慢地在里面踏了几步,看了看整齐排列的监控显示屏,台球桌上的人还在面对着面猛干。
“刚才警察老帽儿来找我了我,说是君君进了监狱。四爷,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四爷发出了冷笑,他笑得颤颤巍巍,粗喘不停:“肖东那个案子,你干得错漏百出,总得找个人替你顶罪。你丫的要是还有那么点儿良心,现在就该跪在地上谢谢老子。”
“让君君进监狱是你安排的?”
“哼。”他撑着沙发,哔哔叭叭,皮具挤压发出了放屁一般的声音。
四爷若是站起身起来,那身形足有我的两倍宽,三倍重,到时候就不好动手了。在他站起来,老鹰捉小鸡似的把我擒住之前,无论如何我也得先把他干翻。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掏出了寡妇刀,举到了头顶上,啊呀呀地叫着便要朝四爷天灵盖儿上砍去。
正在我集中精神要劈开他脑袋壳的大西瓜时,有铁棍嗙——地猛击在我的头上。我顿时神经抽搐,右手颤抖着松开了刀子,哐啷掉到了地上。而后又是噼啪两下,棍子落在我的肩头和后背,打得我膝盖着地,站也站不起来。
铁棍还在残忍地落下,我的后半个身体金鼓齐鸣,脑袋瓜里高度充血,眼球都要蹦出来。但我还是强打着精神,回过头,要看那个暗算我的阴险小人是谁。透过充血的碎眼珠子,我看到杨坤正笑嘻嘻地拿着铁棍,给我一下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