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奴X含笔帽挨打遭女主亲亲并舌J讨罚被强吻

这只为她一人卑躬屈膝的男人,低笑道。“不过说笑,何必惊惧呢?本公主最爱最了解您,自然不信您会有对不起本公主的念想”

    便温柔地用小巧的双手捧起皇父的脸,在额头亲了一口,皇帝安顺下来的神色柔和,低眸任她啄吻,与平日威武风貌判若两人。

    小公主将皇父的脑袋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皇帝温顺地靠在她怀里,面容平静无风,均匀的呼吸轻而稳暗溢依恋。公主的纤纤玉指宛若无意般抚过他的眼皮,洁白的长指甲在眼球前轻顿,几乎碰到皇帝半张的睫毛,男人身躯微颤,却未做出动作,任凭那指甲轻轻刮下他的眼皮,随那细微的锐痛感阖眸,呼吸发促,心脏跳得奇快。

    女孩见皇帝如此恭顺,心情大好,将男人的宽躯搂了在怀里,玉指仿如天真地点着他心口道:“您为何不躲我呢?”

    皇帝扬眸将她留下的细痛敛入眼眶,又飞快垂眸,低沉道。“因为这是您给予奴的恩赐,且,主与奴隶有天地之别这样说,您可喜欢?”

    “果然皇父最明白我。”娇小可人的少女绽开一个明朗的欣喜笑容,欢天喜地亲了亲皇帝的面颊,头颅埋进皇帝脖颈未印鞋底脏迹的一侧蹭了蹭。男人目光柔和,勾开淡却沉着的微笑,伸手下意识想摸摸少女的脑袋,却在手指刚触及女儿的头发时触电般收回。小公主从他怀里抬起脑袋,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皇帝喉结紧张地一滚,膝盖后挪几步跪拜在地,连声道:“奴冒犯主子,罪该万死!

    “哦?”小公主盈盈笑着俯瞰九五至尊垂在她脚边的头颅,“你何错之有?”

    “奴不该试图冒犯您的威严”

    “小女知道受父皇喜爱,怎会责怪,”女孩柔声道,“不过,规矩森严,更何况先前还有未追究处,小女不得不给父皇紧紧皮劳烦您撅高贱臀。”

    皇帝紧绷着一双肌肉轮廓分明的大腿,将挺翘的臀团撅高了,只见那肿热的两团红肉间,大敞的肉穴仍挂着丝缕凝固的干血,随动作张开淫荡的口子,大口吸吮微凉的空气。皇帝此处疼了一整天,功劳全系于公主一人,现在准备着接受惩戒,不禁不安地略微张缩着,紧张间又淫贱地往外渗出汁水。

    女孩见状,挑了皇帝书桌上一杆毛笔的笔帽,以封口处顶入湿润的肉穴,玉指抵着笔帽边往深处推了推,又适时发力将笔帽回勾一小段,让泛滥的穴肉稍稍溢出暗沉的穴口,将她一根雪白的指头吃在里面,女孩离指时只听闻叭一声轻响,那隐秘的穴肉便被撑出一个略微张缩的小口,泛滥的肠肉颤颤巍巍待在空气中。

    “皇父切忌将笔帽吃进去,若笔帽不再保持这个位置,女儿指不定会让您明日屁股内外俱痛得厉害,沾不得椅子”

    皇帝喉头一紧,穴口的一圈微红的软肉暂且老实安分下来。小公主手中钢鞭垂在皇帝臀缝上轻点,皇帝只觉一股凉意从那敏感处漫开来,伴随浑身颤栗的恐惧和期待将他包裹;接着啪的一声轻响,钢鞭轻打在泛出的肠肉上,虽并不重,却已足够将痛感沉重捶入肉躯,疼得那经历猛操不久的媚肉饱满起红艳的色彩,疼得皇帝身子一激灵,忍而又忍地低声哼吟,高撅到皮肉紧绷骨骼的屁股在空中微微颤抖。

    少女想要江山。她要成为皇中之皇,天下之主,坐在权力之端,一展抱负学识,享受世间万物都向她参拜、服服帖帖听她号令的愉悦。作为主人的她面对跪在她身前汪汪叫的现任皇帝,完全可以狠抽摧残,让父皇皮开肉绽,涕泪横流,扑倒告饶,利用父皇对她的爱和依恋,一步一步用言行毁去其心力,轻而易举夺走他拥有的一切。

    但她要江山,也要“美人”。她要的是有父皇的天下,她要不再躲躲藏藏,能够相对光明正大地将温情与父皇共话。到那时她会拥有一个权力意味的理由,将父皇怀抱在膝下,疼爱他,看他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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