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操进来,自己还是个处秦深只觉得这句话跟春药一般,哪个男人顶得住为美人开苞的诱惑,一时热血上涌,甚至都忘了自己的老婆都生了孩子,怎么可能还是个处女?
他揪着自己“新婚妻子”逼前那颗小小的肉粒,没揉几下就已经淫水四溅,肥厚的阴唇被啪啪扇了两巴掌,没打一下对方就急促又娇气地喊“不要不要”,越喊哭腔越重,到最后几乎是哑了嗓子:“爸爸,爸爸,不要了我快不行了我开玩笑的,不要操我好不好,我我没有被操过”
肉棒都卡腿缝了谁管他要不要,秦深喝多了酒,满脑子都是这女的逼够极品,拿两根手指随便捅了几下大腿根就开始剧烈打颤,指尖抠挖出晶莹黏腻的银丝,又塞进对方的樱桃小嘴,强迫他扬起脑袋把自己的骚液舔了个干净。
对方似乎是以为自己准备放过他了,立刻小心翼翼地想跪在他脚边:“爸爸,我帮你舔好不好,爸爸的鸡巴好大儿子的小骚嘴想吃”
什么爸爸儿子
秦深心想她倒还有这么个癖好,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听着也很爽。对方半个膝盖碰了地,又被自己拎着衣服拽起,粗硬的肉棒直抵穴口大力磨动,内裤几乎被浸湿成了一根绳,不深不浅地卡在阴蒂上被挤弄摩擦。
对方被他玩弄得扬声就是一阵阵骚媚入骨的浪叫,天生勾引男人的货色。秦深眼神迷蒙,掰过婊子妻子的脸,真他妈漂亮,白的发光的皮肤,圆润可爱的鹿眼,明眸皓齿的美人,嘴角边还有颗浅痣
荡妇痣。
上辈子抚媚妖娆,招蜂引蝶,这辈子嘴巴就会被灌满男人的精液。
秦深满脑子都是让她再给自己生一个孩子,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肉刃直截了当的劈开肉瓣。
他的妻子绝望地惊叫起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不要!不要!出去!爸爸好痛好痛”
紧的跟从来没做过爱,没被人操开过一般。秦深的鸡巴被紧紧夹住,婊子天生湿润的肉壁贪吃地一寸寸将肉棒吸入其中。妻子悲伤的啜泣只增加了他在心中埋藏已久的施虐欲,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凭什么在这装出一副被自己强奸的样子?
他烦躁不堪,狠狠把人压在墙上,不由分说就开始狂干。
坚硬如铁的鸡巴操进穴肉深处,血腥味儿和淫水味儿淫荡地布满空气,他伸手往那两瓣已经熟透的红色肉瓣间一摸,除了透明的骚水之外,似乎还有其他液体正沿着他的阴唇,一路到紧闭的大腿缝,啪嗒啪嗒往地板上掉。
对方喘息和落泪声都小了,一边主动凑上来亲他,用求饶的语气说爸爸好坏快点把鸡巴抽出去一边双腿却闭得更紧,牢牢把他爸的肉棒夹住不肯松腿。
秦深骂了一句脏话,拽起对方的手腕,拉起来就往墙上抵,不让他逃还越干越深:“骚货,你不是很想要么?”
客厅没有开灯,秦深凑近了才看清对方迷离的眼神,眼角红透了,看起来怪可怜的。秦深随手拽了把他阴唇间那颗骚豆子,在肥厚的肉穴间猛然凸起狂抖,随即也立刻满意地听到了他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啊啊!爸爸不要”
第一次射的时候秦深还是犹豫了,潜意识还告诉了他现在暂时还不想养个孩子,他本来就不爱小孩儿,养他老婆那个拖油瓶小儿子都嫌烦。
不过他们长得倒也蛮像的,那个小儿子也是这幅骚样,见到自己的时候满眼都水汪汪一片,贴在自己身后,指尖似有若无地想来碰自己的手。秦深正想走快一点,他又像小狗般缠了上来,乖巧温柔地垂着眸,睫毛扑闪,喊他:“爸爸”
他不顾已然阴蒂高潮的美人儿,任由他滑坐在地板上,失神地颤抖。急切地捞起他一只手手腕,让人屈辱羞赧地替自己撸了出来,全数射在了那张惑人心神的脸间。
第二次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