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公主,长到了十六岁已经有了发骚的小婊子的苗头,任谁都想糟蹋一番。
程夜假模假式做了次好哥哥,伸出手探入内裤,帮他揉捏那颗早就有些肿胀的肉粒,没多久就揉出了大片水渍,打湿了床单。
秦缘青春期,偶尔自己也会去摸摸这处,但不知道居然可以这么有技巧的摸,又可以这么残暴的又拉又拽,欺负得他哑了嗓子,小奶子也开始抖动。那根可怜的阴茎更不用说,淫液吐了一床,溅在他哥的腹肌上。
程夜另一只手故意捏住了秦缘的手腕,不让他去碰这根东西:“缘缘是哥哥的漂亮妹妹,不需要这根丑东西了”
秦缘委屈的要死,又被他哥用拇指用力死死摁住了阴蒂,双目失神,口齿不清地怨:“哥哥好坏讨厌哥哥”
秦缘人生第一次被人揉出阴蒂高潮,淫水就浇在了自己亲表哥的鸡巴上。程夜抱着小宝贝又亲又哄,强迫他帮自己撸出来,又在即将高潮的那刻,掰过秦缘的下巴,恶狠狠地威胁他:“宝贝儿,不许在别人床上发骚,你只许给哥哥肏。”
“好”秦缘浑身无力,倒在哥哥怀里,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娃娃,乖乖地答,“只给哥哥操,哥哥可以操缘缘的逼”
等弟弟成年了,就把他关起来操死。程夜边想边亲了亲他的唇。
没想到秦缘后来父母离婚,他跟着妈妈去找了另一个男人,离开了原来居住的城市。自己工作忙,也再也没有了见他的机会。
程夜心想,他的缘缘已经二十多岁了,已经长成了湿漉漉的媚人玫瑰花儿,自然也是带刺的那种,胆子都大到踩哥哥的手背了。
秦缘就如往日般,乖乖站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冲程夜露出天真乖巧的微笑,又把他从香艳的回忆拉回现实:“哥哥,缘缘好想你哥哥这几年有想缘缘吗?”
程夜随手摁了一层楼,电梯徐徐上升。他看着那叠堆起来跟山似的资料,背后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眼里闪着光,见自己迟迟没说话,又哀怨地补了一句:“看来是一点都不想了。”
程夜神情慵懒,不置可否。
他那件衬衫前还夹了副黑框眼镜,秦缘咽了咽口水,他哥帅的一如从前,如果戴上眼镜的话他本来就是小女生喜欢的健气犬系,这么一戴倒平添不少斯文败类独有的性感。
程夜挑起眉梢:“想看?”
秦缘眨了眨眼:“想看。”
程夜没满足他的心愿,缓缓走至他身前,开门见山:“缘缘,跟我说实话,你被人操过没有?”
这后半句话咬字清晰,一点音量不减。电梯门叮咚一开,秦缘吓得身子都抖了一下,幸好进门的女职员满心都沉迷在手机上,进门随手按了最底一层,应该没听到刚才那句话。
秦缘松了口气,瞪着程夜,小声地说:“哥哥怎么能这么问?”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程夜依旧平静,目视前方,“你全身上下该看的我都看了个遍,现在害羞了?”
女职员被这话吓了一跳,有点疑惑地转过头,看到程夜那张脸不由得脸红了一秒:“啊,你是那个,新来的帅哥”
程夜露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微笑,顺手把胸前的眼镜取下,单手戴起:“你是同事群里那个小狗头像的女孩子吧?经常看你发言,怪可爱的。”
女生脸红了大半,谁都经不起大帅哥这么一夸,何况他戴上眼镜完全跟刚才不是一种风格。紧接着程夜向前两步,伸出一只手臂从女职员的肩侧探过,再次随便摁了一层高楼,在她耳边低语:“抱歉,有东西落在楼上了。”
女职员走出电梯门时还在一步三回头,要不是总裁那边紧急叫人去帮忙,她都恨不得自己也再上楼一趟。
秦缘默不作声地看完他哥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撩妹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