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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哥……”阮恬喘息连连,撒娇似的用头顶蹭着应宿安的下巴。
应宿安被他一脸乖顺的样子讨好了,扳过他的脸,低头亲他红润的嘴唇,舌头探进去搅动,啜吸甜蜜的软舌,揽在他腰间的手向上握住丰腴的乳肉揉捏,手指捏着乳尖。
“小宝。”应宿安学着阮家人一样叫他,声音沙哑,像是无限怜惜心爱,说出来的话却又恶劣淫靡。“鸡巴好吃吗?”
阮恬被操得头脑晕沉,五迷三道。肖想了那么久的鸡巴,比预想中的滋味还要好。粗硬肉茎插在屁眼里小幅度地顶弄,龟头狠狠碾磨前列腺点,把他操得前端嫩鸡巴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直接爽到射精,浊白的精流喷溅到床单上。
“呜……好吃……”阮恬一脸高潮的淫态,“骚逼喜欢吃宿哥的鸡巴……”
“今晚让你吃个够,把骚逼操烂,灌满精液……唔……喜欢听脏话是不是?越说你的骚逼咬得越紧,贱小狗。”
应宿安鸡巴更胀了,仿佛不知餍足的欲兽,不断奸淫柔软湿滑的肉穴,在每一寸淫肉上都打上自己的标记。猛烈重复的抽插动作,仿佛永无尽头。
即便如此,应宿安犹觉得不够痛快,把插在肉逼里的按摩棒拔出扔在一边,双手掰开阮恬的臀瓣,露出红艳水润的两口肉穴,他抽出插在屁眼里裹满淫液湿淋淋的鸡巴,直接挺入被按摩棒撑得松软的肉逼,随心所欲的轮流抽插两口肉穴。
“呃啊啊啊……”硬胀的肉棒随意奸淫肉穴,这感觉太过淫乱,阮恬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应宿安的肉欲容器,一边觉得有点羞耻,一边又觉得满足。
这可是他喜欢了好多年的应宿安。
他在应宿安身下放浪大叫,被摆出各种姿势,双腿大分承受凶悍急切的奸淫,两口刚开苞的肉穴,都被灌满了精液。
一夜大床晃动未歇,直至天光大亮,应宿安才终于餍足,把最后一泡精液射在了他的肉逼里。
阮恬眼皮都已经睁不开了,叫了一夜的嗓子嘶哑疼痛,“不要了……宿哥,我真的不行了……”
应宿安也知道自己做过了头,但初次开荤尝到情欲滋味,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他爱怜地亲吻阮恬红肿的眼皮,轻声道:“不做了,睡吧。”
下一秒,阮恬就闭上眼睡死过去。
应宿安抱着他到浴室,替他清理干净身体,然后换了床单被罩,搂着他沉沉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阮恬眼睛肿的像俩核桃,眯缝着眼往外看,日光蒙蒙亮,他又闭上眼,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还早。”
应宿安坐在床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早了,你哥刚给我发了信息,说你一整天都没回他消息,让我到你家看看。你现在赶紧给他回个信息,不然晚上他就得飞过来。”
应宿安心情复杂,昨天肏逼的时候倒是痛快了,今天睡醒了,又觉得自己实在禽兽。阮恬刚成年没多久,昨晚自己一连把他两个穴都肏开了。
起床的时候,他检查了一下阮恬的腿心肉穴,原本粉嫩的肉穴被肏成熟红色,穴口一圈软肉红肿外翻,看上去像是遭受了粗暴的奸淫。
而自己像个变态色情狂,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起了反应,欲望叫嚣着想要再冲进柔软紧致的甬道里肆意侵犯。
阮恬本来迷糊着,一听到他哥要飞过来,立马清醒了,慌忙翻出手机,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他一边给手机连上充电线,一边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我哥非得念叨死我。”
他哥阮恒什么都好,就是爱操心,一点小事儿都能念叨半天。何况阮恬自己一个人头一次独立生活,家里本来就不放心,昨天阮恒离开前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每天发信息报平安,他答应的好好的,转眼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