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毕竟这才刚分开不到半天,他的一颗心就被扯得生疼。
鸡巴越干越猛,硬肉茎在柔软甬道里肆意抽插,龟头次次撞击穴心,阮恬爽得浑身发颤,还不敢叫的太大声,牙齿用力咬着应宿安肩膀上的肌肉。
这条道路虽然隐秘,但偶尔也会有行人路过,每次有人经过时,阮恬的小逼里就会吮咬的格外紧,应宿安不敢硬往里面顶,怕伤了他,只能轻晃腰身,打圈似的在里面磨动。
察觉到阮恬的身体开始紧绷之后,应宿安向上一阵狂抽猛插,把怀里的双性美人操到高潮,淫乱的大股汁水淋湿了交合处。
“唔……”阮恬爽到满脸红潮,嘴唇微张,任由应宿安握着他的腰身狂肏,高潮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淫水仿佛失禁一般淋浇在鸡巴上。
应宿安怎么也操不够,但时间并不充裕,他把座椅向后彻底放平,然后翻身压在阮恬身上,抬起他的一条长腿搭在肩膀上,一阵狂乱的抽插猛肏,粗喘着抵在肉逼里射精。
狭窄的车厢里,烟味已经散去,被浓郁腥甜的淫靡气息覆盖。应宿安伏在阮恬身上,平复着急促的喘息。
两人耳鬓厮磨,阮恬紧紧攀附着身上男人的后背,亲吻他汗涔涔的侧脸,咬着他的耳垂,道:“你要记得想我。”
“嗯。”应宿安不擅长表达心里的情意,只不断亲吻阮恬的嘴唇。
亲热过后,应宿安替阮恬穿好衣服,送他走到寝室门口。
“回去吧。”
阮恬一步三回头,应宿安站在那里目送他,一向清冷的眉眼微弯,在路灯柔光的映照下,一双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浓热情意。
直到阮恬的背影消失,应宿安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散去。
见不到阮恬的第一秒,他已经开始想念了。
夏季燥热,阮恬军训几天累得像狗一样,每天连和应宿安聊天的精力都没有,回到宿舍洗漱完沾枕头就睡。
第7天晚上,难得提前解散,他立马给应宿安打了个视频电话。
应宿安仿佛一直在等着他,立刻秒接。
视频里两张脸同时出现,阮恬先是对着应宿安俊美无俦的脸犯了一阵花痴,而后对着手机左看右看,捧着自己的脸忧愁道:“我好像晒黑了。”
应宿安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视阮恬的脸,才一个星期不见而已,他却觉得度日如年。每晚醒来时发现身边是空的,仿佛连心脏也跟着空了一块。
“没有。”应宿安道:“现在这样很好,看起来很精神。”
阮恬喜欢宅家,大部分时间都在追剧画画,平时也不怎么锻炼,最大的运动量就是出门看个演唱会或者画展,所以日常皮肤呈现出瓷器般的清透苍白。这几天锻炼下来,皮肤底下的血色透出来,显得整个人白里透红,精气神十足。
阮恬趴在床上翘着脚,手机靠在枕头上,语气黏糊地道:“我好想你哦。”
这话应宿安以前也时常能听到阮恬说,每次他和阮恒一块到阮家,都能看到阮恬热情地迎上来,给他拿拖鞋倒水,围在他身边,像叽叽喳喳的百灵鸟。
但现在听和之前又不太一样。
有了肉体关系,即使并不是谈情说爱的状态,思想也会变得不清白,总会带点缠绵的绮念。
应宿安哑声问:“哪里想?”
“哪里都想。”阮恬道:“但心里最想。”
应宿安:“洗澡了吗?”
阮恬:“还没有,室友已经先去洗了,我想和你打完电话再去洗。”
应宿安眼神沉暗道:“正好现在过去洗。”
阮恬秒懂他的意思,想到那个画面耳朵就红了,翻身下床找好换洗衣物,拎着洗衣篮往浴室去。
视频一直连线,耳朵里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