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可以邀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小逼快被男人的舌头给舔化了,舌头在里面搅动,像是在和肉逼舌吻。阮恬腿软的实在站不住了,微微往下骑在应宿安的脸上。
“什么舞会?”
男生道:“社团下周的联谊舞会你忘了吗?我们俩在一个社团。”
阮恬这才想起来,前一阵子社团招新时,他确实挑了一个不用固定时间参加例会的社团加入。主要是负责校园里墙壁或者井盖上的涂鸦,有任务了才会集合,平时不需要固定时间开例会。
阮恬没答应,但也不好意思拒绝的太直白,含糊道:“我室友也在这个社团,我先问问他有没有舞伴。”
“这样啊。”男生讪笑两声,听出了阮恬话里委婉的拒绝意思,匆匆告辞离开了。
等到人走之后,裙摆之下的男人陡然发力,疯狂舔舐肉逼,用舌头狂乱地扫动肉缝,像是想要把肉逼吞吃下肚,用舌头把小逼舔到喷水,然后裙摆里钻出来,托着阮恬的屁股把他抱起来。
阮恬双腿环住应宿安的腰身,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感觉自己随时会掉下去,粗硬的鸡巴在他臀缝磨蹭,滑到肉逼口的时候,腰身猛地向上耸动,彻底贯穿了肉逼。
“呃啊……”站着抱操的姿势进得很深,但总有一种不安感,仿佛身体全部的支柱就是肉逼里的这根鸡巴,他也不敢松开手,如果自己这么落下去,估计会被鸡巴直接捅穿进子宫里。
“太深了……啊啊……宿哥……”
应宿安却觉得不够深,最好插在里面,永远都拔不出来,这样才不会有人觊觎这口骚逼。他心里酸得冒泡,却甚至没有吃醋的立场。
或许,他该和阮恬把事情摊开说个明白了。
他不能永远只当人肉按摩棒,他需要名分,堂堂正正的站在阮恬身边。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怀里的小骚货操到高潮喷水,鸡巴疯狂向上耸动贯穿,肉逼里边又湿又软,紧紧啜吸着鸡巴,像是有无数个细小的吸盘在给鸡巴做按摩。
阮恬被应宿安用站立的姿势操到高潮,肉逼里的淫水哗哗流下。
他的胳膊软了力道,没办法再勾住应宿安的脖子,身体总是乱晃,应宿安怕摔了他,把他放下,重新从后面把鸡巴插进去,臀肉肥软,胯骨每次撞上去的时候都发出啪啪的响声。
手里大力抓揉着肥软的臀肉,应宿安喘声急促:“骚逼是不是想勾引别人来插……唔……”
阮恬虽然十分放得开,但从青春期到现在,只馋过应宿安的身子,也只想吃应宿安的鸡巴。
“只要宿哥……嗯啊……只吃宿哥的鸡巴……”
这话听着心里多少舒服了一点,应宿安胯下肉茎猛顶,把屁股日得淫水直流,肉逼里的淫肉随着抽插被带出艳红的一小点,淫水噗嗤飞溅。
在肉逼又一次哆嗦着绞紧高潮时,应宿安也没有再压抑自己,鸡巴肉根死死顶住穴口,像是想要把阴囊也塞进去,鸡巴顶着宫颈口射出大股浓精。
阵阵热流冲刷肉逼,阮恬身体微微抖动,应宿安的鸡巴射完之后,还没松上一口气,就感受到了更加强烈温热的水流冲刷穴心。
他茫然地眨着湿漉的眼睛,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应宿安把他当成了肉便器,在他的小逼里射尿。
像野狗标记地盘似的,应宿安浑身舒爽,头皮到后背都是麻的,尿完之后鸡巴抽出来,尿液混合着淫水淅淅沥沥往下滴,他抽了一下阮恬的臀肉,“夹紧,别让里面的水流出来。”
阮恬压根控制不住,于是应宿安把他的白色蕾丝内裤脱下,团成团之后塞到肉逼里堵着,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内壁,淫水都被堵在里面,小腹微微鼓起,穴心里面满满胀胀。
走路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