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才有这种毡子。屋里散发着浓郁的甜香,熏得他脑袋疼。
入玉倒是自在,大剌剌地在床上坐下,吩咐班博坐在卧榻上。
“过来。”
明妃垂下头,用余光扫了班博一眼,顺从地跪在入玉身前,背对着班博。她熟练地解开入玉的k子,0出r0uj,又抚又吮。她t1an得很卖力,发出啵叽啵叽的响动。薄薄的背脊耸起又落下。衣服包裹着她的身躯,g勒出一个细腰葫芦。
“够了。”
明妃熟练地爬shang,解开衣襟下摆,支开双腿,仰卧在床上。
入玉站起身,他的r0uj站得更挺拔,趾高气昂地在班博面前耀武扬威。他没有说话,转身猛地抓住明妃的双腿,毫不留情地用r0uj,t0ng了进去。明妃发出一声尖叫。
他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遍遍地t0ng刺着娇小的明妃。随着他的动作,她不停地扭动着躯t,发出凄厉的叫声。
入玉好像说了什么。但班博的脑袋里,回荡着明妃的叫喊。除此以外,他什么也听不见。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明妃无疑很痛苦。她的身t不断地扭动着,尖叫声混杂着隐隐的哭泣。这分明是一场nve待,班博却感到一阵异常的兴奋。他默默念起净心咒,可双眼依旧紧紧盯着在床上运动的两人,舍不得移开半寸。
他好不容易沉下心来,b起了眼。可明妃的惨叫声声钻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过了好久好久,一切终于结束。明妃像一只卸了货的口袋,g瘪瘪地瘫在床上,饱满的脸颊失去了光泽。
入玉依旧jg神奕奕,状态更盛之前,眼神也锐利了许多。他整理好衣服,往门外走去。
班博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明妃,有些犹豫。
“大人无需担心,一会儿就好了。”虚弱的明妃躺在床上,拉过衣摆盖住了双腿。
“那你歇着吧。”班博不知如何是好。他关上门,追了出去。
“怎么,你也想来一发吗?”入玉冷谈地说。
“不。”班博磕巴了一下,“她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受了我的修为是她的造化。只不过她道行太浅,受不住,自然需要一些时间消化。”入玉瞟了班博的k裆一眼,“怎么你泄了?”
班博这才意识到下身sh答答的。
“见se不起y心。”入玉说,“可见你y心不si。如此修炼合欢功,不消多久就要油尽灯枯。”
“请师兄指点。”
“要么你去跟师父说,继续清修。要么你就潜心修行,什么时候能做到坚持一炷香时间不泄,那才算合格。”
入玉说了一番玄之又玄的要诀,班博已经忘了大半。
不过最后一句他听得很清楚。
“修习合欢功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不过修行得益则可大为增进。”
过去两个月,班博没有再去明妃苑。本以为自己资质太差,不足以修习合欢功。从未曾想过,他将与真珠共修。忘了修习之道尚在其次,明妃的痛苦历历在目,他不由得有些担心真珠。
弟子们帮他擦g了身t,穿上了新衣。皂se的衣衫,用香熏过,温暖地罩在他的身上。
“尊者让你把这个喝了。”弟子端来一碗褐se的汤药。
班博昏昏沉沉,不假思索地端起碗,咕嘟咕嘟地灌完了整碗汤药。汤药没什么味道,他抹了抹嘴,跟着两名弟子走出沐浴房。
德旺尊者已经装戴完毕。他穿了一身白se,凑近才能发现用银丝绣的暗纹,头上戴着春秋大祭时的帽子,更显得威严。
“引路。”德旺命令道。
一行人穿过庭院,镇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