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勃起了。甚至后穴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只靠意淫就达到了高潮,喷出了一股股的淫水。
盛宴听到来自身边的声音,说他又骚又贱,这都能高潮,还说他挨了那么多次肏了,居然还不满足,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回味这些辱骂了,因为他心里滴血般心疼刚刚因为自己的淫荡所导致的浪费,心想:这下精液肯定不够了,可是明天还要敬茶,这可怎么办啊。
因为婚礼规模很大,所以盛宴爬了很久,久到他的膝盖都被磨红了,全凭意志麻木的往前爬着。
终于到了,盛宴叹了一口气,抬眼看去,他的丈夫正含笑的看着他,他的公婆坐在最前方,一丝不苟的。
所有人都衣冠楚楚,只有他,连最开始尚能庇体的纱裙也在性爱中被人一层层地撕掉了,他是赤裸的,就像刚出生时一样赤裸地被摆在所有人面前。
他们的婚礼流程不同于大众的婚礼流程,等到新娘穴里被灌满了精液后,需要由丈夫拿碗借助,然后给公婆看。如果数量足够,他们就会点头放过盛宴,但是如果数量不够,他则需要请求场内的人大发慈悲,再往他的穴里射上几泡浓精。
盛宴紧张地蹲下,谢行云已经将碗放在他的屁股下面了,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但是比狗还要低贱。毕竟狗是排泄出自己体内的东西,但是他却是从体内排除不属于自己的精液。
等他全部排出,他紧张地看向公婆,但是很遗憾,他慈善的公公失望地摇摇头,说:“太少了,根本不够。”
他很伤心,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小穴根本留不住那么多精液,更何况最开始的客人射出的精液,几乎全被后面的宾客挤出去了。
但是伤心也没办法,他必须遵守规则,他看向下下面坐着的宾客,一步步地往前爬,想要找到一个仁慈的客人。
但是他们就像刻意刁难盛宴一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不为所动,他扭着身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怜兮兮地说:“请客人肏肏我的小穴吧。”
或者是:“请客人将精液射进骚穴里吧。”
已经有人有些按耐不住想要脱下裤子了,盛宴激动地朝那人爬去,但是此时有人开口了。
“我看没人愿意将精液射进我们美丽的新娘的骚穴里面啊。”
说完就看了一眼整个场子,原本蠢蠢欲动的人也都停歇了心思。
“我这儿倒是有一个好主意。”说完就拍了拍身边的那条狗,“我这条狗一直没有绝育,发情期到了也没有找到母狗,我看既然没人愿意,不然就让我这条狗代替吧。”
那是一条看上去凶恶无比的藏獒,他身形伟岸,头大且毛发极其蓬松,铁包金的毛色,加上他昂首挺胸的气势,看上去像个不好惹的阎罗。
盛宴只看了一眼就恐惧退缩,后退着想要拒绝,并看向在场的所有人,想要听到那一声“我来”的天籁,但是过了一分钟,都没有人出声。
牵着狗的男人笑了,说:“我看大家都没有意见。”又看向了主席台上的新娘丈夫与公婆,得到谢行云肯定的回答之后,就冲他的藏獒拍了拍,“元帅,那是给你的小母狗了。”
藏獒元帅虽然看着面前这个,全身上下毫无毛发,光洁娇嫩的人类身躯感到疑惑,但是他极通人性,并且只愿意听从主人的话,所以哪怕不理解,元帅还是照做了。
盛宴跌倒在地,双手往后,两腿蹬着地面不停地往后退,想要逃离藏獒的视线,但是元帅哪能让他如愿,他一个疾冲便到了盛宴面前,并用他那麒麟般强壮的爪子将盛宴翻了个身,让他想条母狗一样,只能翘着屁股乖乖挨肏。
元帅本来就是发情期,憋了这么久早就想要释放了,也没有所谓的扩张,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