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亨对着墙角的监控撒娇,他看到时祺那一层漂亮的薄肌,痛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拿鞭子往死里抽,打死了就没有跟自己抢姓娄的了。
“daddy!我已经开到温度最高了,你看他都被烤成热狗了,还敢嘴硬,不行,换个法子治治他!”洪小亨不希望娄仲伟被时祺抢走,也不愿意看到糖爹被时祺吸引,“咱们有个水牢,既然时公子渴了,那不如扔进水牢,让你喝个够吧!”
先烤,再泡、最后用鞭子打,好歹毒的心肠。
时祺此刻才察觉,洪小亨对他投射的敌意,来的莫名其妙,却浓郁十足,就因为他也跟娄仲伟好过?
“呵,姓娄的,要把老子害死!”也就消费了他几千万吗,承诺送的法拉利,时祺也没能开走,“他大爷的,至于这么狠?”他喃喃道。
被家里人惯着长大,时祺不是富人圈的,但生了一副好皮囊,可惜心术不正、戾气大,下九流的心思层出不穷,路过的狗猫,时祺都得踢两脚。
后来跟着娄仲伟,享受到了资本的美好,加上被操的次数多了,时祺也就学会了一点人情事故。
“不要那么狠吧,洪少爷?”时祺昂起头,面对着监控的方向,虽然话是对洪小亨说的,但是昂着头露出滚动的喉结、魅惑的眼神、撩人的动作,都是在对洪局长下的套。
这是一个勾引的动作。从水里被吊起来的瞬间,后盖的水珠串成了一道水帘,划过宽阔的脊背、窄细的劲腰、鼓囊囊的臀,他的双手被吊过头顶,闭眼甩开眼睫的水雾。
时祺清楚自己的优势,唯有表现的不驯服,才能在这里拿到更多筹码,所以不是怕了,他只是更加成熟了。
时祺心里非常明白,一旦求饶,只会招来更令人难受的玩法,既然能讨得娄仲伟欢心,那必然可以得到洪局长喜爱。否则,他也不会被送过来。
身份、低位,都极端不对等的情况下,喜欢和爱是时祺唯一能利用的武器。
“洪局长,我是被送来供您取乐的,可没说要把命丢这里,”时祺半昂着头,上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他把话说的软,但眼里带着勾子的感觉,左边银色耳钉为他增添了邪气。
“不至于把我溺在手里吧,您想看全湿的,可以在浴缸里玩、想看多久咳、咳、咳”他脸颊两侧的红痕,被水浸泡过后,颜色越加鲜亮,甩开水珠后那一抬头的眼神,眼中的雾气弥漫,让人看不得他哭一点,“您想看多久,都可以,洪局~”
戴着的眼镜,让他那一瞬间的姿态,看起来颇有斯文败类的感觉,“同意了?”洪局长摆手,示意另外两个人下去,然后俯身摸他眼里闪烁的泪光。
“洪局,您要是看上我了,想我怎么着,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他偏过头,转向另一侧,躲开了洪局长的手。
洪局长一把抓住他的下体,使劲揉搓,甚至低头在时祺嘴角咬了一口,“看来还是学的不乖,”说着扯动x型十字架上的鞭子,用底座的u型锁缚住两只大长腿。
唔,老男人发狂了,时祺根本想不到,哪里惹洪局长失控?他眼里开始有了恐慌,但是已经失去了求饶的机会,嘴巴被一圈圈缠了起来。
洪局长拍了拍他的脸颊,拿出一面镜子,放在时祺脸部上方,“看看你现在的脸,记住这个表情,”眼眶中的一滴泪要掉不掉?摇着头、满眼无助的样子,是真的破碎。
好似有什么魔力,看久了就会心与之共情,不忍心他哭泣,洪局长却不会因此放过他,捏住时祺的头发,对着他无助的脸威胁道,“早一点懂事,何至于此啊!”
真的后悔了,时祺没想到,洪局长变态如斯,自己在娄仲伟那里的遭遇,现在一对比,简直就是在享福了!他以为自己能够凭借身体优势,跟洪局长谈判,是自不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