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从零开始学当儿子

的侧面两个石狮子旁,是站着个笔挺挺的人,手臂还曲着好像上面还挂着东西,他努力眨了眨眼睛,把三个头看变成一个头以后没忍住笑了好几声,“就说你小胆吧,谁是鬼,那是我新得的宝贝大儿子。”

    “过来扶我一把,没眼力见的熊孩子。”

    白天陈婶那句话祁昇是听进去了,只是他瓜子仁般大的脑子想不出啥是孝敬。他亲爹只会喝多酒,抽腰上系裤子的绳抽他和他大哥,躲了就会被指着鼻子骂不孝。

    这个困惑一直围绕到被陈伯赶去被窝里,他才开口问:“陈伯,尽孝是怎么个尽法?”

    老人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皱皱的老脸笑成一朵菊花,“唉,我们二少爷也不是讲究人,他今天和厂里的供货老板喝醉了,说要回来住,你在家怎么伺候你亲爹的,就这么伺候就成啦!”

    陈伯笑得高深莫测,留下一个孺子可教的颔首转身出去了,过半晌又回来,把一件披风叠在炕上烘着,“二少爷大概三更天的时候回来,他喝多酒就怕冷,就劳烦你给他送见外套去了。”

    随后就揣着炭炉一乐一颠的走了。

    祁昇冷汗都下来了,他想不明白这死了个爹换了个新爹为什么还是一样得挨揍,吓得被一点睡意全无,翻来覆去也闭不上眼,只能转过去看着他妹妹。

    祁小妹本来脸上还有一个疤,是她牲口爹喝多了拿指甲掐的,现在已经浅的看不出痕迹了。上个爹只会揍人,还要拿家里东西出去卖。换个新爹挨揍就挨揍吧,起码只打他一个,小妹能把饭吃饱了。

    有这个念头,祁昇心里微微一颤,在打更过了第二回的时候心一横,一咬牙,视死如归地穿衣服起身,拿起熏了不知道什么香弄的他连打三个喷嚏的披风,挨揍去了。

    这话喊的和他亲爹要揍他的时候念的开场白一模一样,祁昇僵了一瞬,他暗暗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又暗吐出一口气,迈着步子向前拖了两步。两个不倒翁走的磕磕绊绊但速度极快,他还没走下台阶就被搂住了肩膀。

    是解清锁,十二岁的男孩子还没有开始抽条,更何况祁昇常年爹不疼娘不爱的,看起来和八九岁似的,这个高度最适合当肉垫了,他一把捆住祁昇的肩膀,也哥俩好般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又手欠捏了捏他肩膀。

    这要是陈婶买的猪肋骨,她肯定要骂屠户黑心肝了,没满月的猪崽子也拿出来卖。

    小张司机是个偷懒的,见有人替他,嘴甜喊了声孙少爷就溜之大吉了,完全没考虑他一个大男人搬着都费劲的玩意,细胳膊细腿的孙少爷能不能扛得动。解清锁是瘦,但是一米八的个子摆在那里,还跟着武师傅学过几天拳脚,他平常没事也乐意去京郊跑跑马,分量根本不轻,回了二院整个人放松下来,几乎挂在祁昇身上,重的男孩子还没体会到生活的重担先被养父压弯了背膀。

    “二少爷,我直接背您回去?”祁昇两腿直打颤,使劲攥着解清锁的手腕才没让他滑下去。

    解清锁和他头挨着头,贴的很近,他耳朵上的红坠子搔的祁昇一只耳朵通红。听见祁昇喊他,他微微张开眼睛,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喊我什么?”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但祁昇却福至心灵般觉得他隐隐约约有些不高兴。

    于是结结巴巴改口,“爹,我背你回去。”

    解清锁眼里多了几分清明,他也不赖小孩身上了,直起身子按了按他脑袋,回屋去了。

    祁昇看着小养父歪歪扭扭的走在路上,像个陀螺似的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又神奇的准确找到了门,歪着身子进去了。这么多天祁昇其实一直觉得解清锁是个神人,以前在大院里,谁说谁家孩子不是男人亲生的,那都是挑事要挨揍的,好像养别人孩子是个极其羞辱憋屈的绿头王八行为,但解清锁不以为意,还上赶着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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