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拉皮条 预警:有舅舅人的场面

    而孙夏除了经历那一次“进献”未遂,也经常被陈礼森当作挡箭牌丢给他不乐意伺候又不想得罪的男性客人,孙夏需要钱,这些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屈辱,对他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就像哥哥说的,天上不会掉馅饼,或者陈礼森说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无论怎么样,他都很感谢那些客人和陈礼森。

    孙夏知道,是自己害得荣信辞阳痿,还给他找了很多麻烦,而荣信辞一直以来无论怎么讨厌他,也没有把他一脚踢海里。他不仅救了孙夏,还给了孙夏助理的工作,对孙夏来说,现在的荣信辞是比陈礼森还重要的救命恩人。

    就算荣信辞想把他送给谁,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没那么讨人喜欢,不知道会不会让对方失望。

    可是孙夏发现,即便像以前一样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想到是荣信辞要把他送人,他的心里针扎似的疼。

    好奇怪……孙夏偷偷吸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过去,车辆进入了深山里的一座中式庄园。

    下车后,庄园里的管家带了好几个人来接他们,孙夏屏气凝神,跟在荣信辞身后目不斜视,只看着脚下的地砖。

    “老板准备在涿然阁里设宴,就等着您呢。”管家说道。

    荣信辞道:“抱歉,有事耽搁了点时间。”

    管家轻笑道:“您见外了。”

    一行人从抄手游廊过去,又路过了一个花园,来到了一方清池边上。天色渐晚、暮色温柔,院子里四处亮着灯,并不昏暗,孙夏看到池边的假山旁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提着“涿然池”三个字,池名下角落了姓名和印章,他明白,那应该是哪位大师的大作。

    陈礼森曾在闲谈时告诉他们,看人家底要看旧不看新、看精不看多,有市中心大平层、豪车豪表的人有钱,坐拥着家传大宅和各类老古董的人家更有钱,因为前者不一定能包括后者,而后者极有可能能包括前者。

    孙夏虽然学习能力不强,但这些年也算长了见识,即便很难像陈礼森他们那样说出个所以然来,也还是能大致地辨认一二。

    这栋宅子古朴庄严、低调奢华,风水、园林、装修、摆件无一不考究细致、底蕴悠久,管家和佣人们也是训练有素,无论是穿着谈吐还是一举一动,都极其熨帖,这样的素质绝不是半路出家的花架子。

    这宅子的主人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这么想着,孙夏抬起了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荣信辞的侧脸。

    荣少爷真的好厉害。当初想带他去“进献”的那位客人到了人家家里都毕恭毕敬的,荣信辞却悠闲自在,路过小桥时还瞧了瞧里面的观赏鱼。

    “这鱼是不是太肥了?”荣信辞突然说道。

    管家回道:“快五十斤,不算胖,它个子大,都一米了。”

    孙夏看过去,发现荣信辞说的是一条又大又胖的白身红斑又染墨的大鲤鱼。荣信辞一抬手,那鱼就游了过来,脑袋顶出水面,像在跟荣信辞打招呼。

    荣信辞收回了手,轻笑道:“还算有良心。”

    管家道:“您救了它,它肯定记得。”

    荣信辞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继续朝前走去:“那算什么‘救’,就是随手之劳。”

    走过太湖石环绕的小桥,尽头出现了一个临水的阁楼。阁楼前面有几级台阶,大门敞开,两边整齐地站着一排佣人,他们都穿着深色的交领长袍,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

    “请。”

    管家伸手,荣信辞带着孙夏走上去,进了阁子里。

    涿然阁的装潢富丽华贵,孙夏说不出名儿的名贵木头做成家具,分不清年代的古董陶瓷充当摆件,墙上挂的是课本里见过的古代名家大作,地上铺着的是花枝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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