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物没有在此期间再攻击船身,船长调整方向想趁此撤退。
“火力不要停!”他不求能杀死那怪物,只希望它是害怕火炮,不敢靠近就可以了。
船只航行了一段时间,那怪物果然没有再袭击,船舱内的人也紧急修补好了几个大窟窿,正当大家都在心里泛起一丝生机时,北斗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她带着两个人走到船尾,抓着栏杆朝下看去,夜色中只能勉强看到船航行时泛起的水波。北斗观察了一会,正当要离开时,水面却出现了异样,一只巨眼浮出水面,瞳孔因为因为月光的反射照得发亮。那古老却又邪恶的眼睛似乎带着威压,北斗同行的两个人直接吓得站不住了。
“是……是海山……是海山!这怪物是海山!”跌坐在甲板上的同伴好像被吓破了胆。
北斗又往下看了一眼,那只眼睛轻阖,带着一股轻蔑挑衅,但还没有主动要攻击的意思。她虽然还站着,但那海山的眼睛带着古老的力量,比鲸鱼更加深邃,鲨鱼更加凶悍,只要双目直视它的瞳孔就会被影响精神力。北斗双手颤抖地扶起同伴,向船长的位置走去,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艰难地说道:“是是海山,它还在后面追我们。”
鳍化冥海,尾点远山。海山的名号,只要是在大海上航行过的人都知道,传说它既像鱼又像龙,庞大如噩梦,力大如神灵。最近百年都没有出现过的海山,今日居然被他们遇上了,偏偏船体又是在战损状态,现在看来几乎是必死结局了。
船长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湿,现在他也无计可施了。猎手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猎物,这是生存法则。惨白的月光下,涌着波涛的声音,机组运作的声音,火炮的轰鸣声充斥在耳边,但还是让人感觉静谧得可怕,弹药已经不多了,所有人都在等船长发号施令。一秒,两秒这种紧张的时刻,时间总是过得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船长抹掉了脖子上的汗珠,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地呼了出来。他后退一步,示意让大副来掌舵。
“诸位!传说中的海山百年未现世,今日却被我等遇见,实在是一大幸事!”他的语气中带着癫狂,说完仰天长笑了几声,然后抽出腰间的长剑指向星空,“我乃冥王号——上床不喝酒,喝酒不上床,这事儿才算过去。但现在这会儿这个人把事儿说得好像是她百般挑剔一样。
哪次换新姿势她没配合了?哪里难伺候?
凝光跪趴着刚高潮完,北斗又抬起她一条腿抵在肩上,两人的下体贴合在一处细细地磨着,体液混合在一起搅弄,快感刺激得两人头皮都在发麻。
“你那么乖,以后就一直待在船上吧,好不好?”北斗不疾不徐地挺动着劲腰等着凝光的回应。
“一直待在船上?”凝光想冷笑两声,但发出的声音却似小猫般娇俏,“是方便船长你想操就操吗?”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北斗皱着眉把凝光的腿又压下去了些,凝光的两腿张得更开了,“不是你离不开我吗?况且,还是你自己上的船。”北斗加快了速度,“那么只要你在船上一天,就要被我操一天。”说着还往凝光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不许叫得跟她一样。”
北斗的长发把她的脸遮住了大半,但凝光看到了那一口白牙,知道她在笑。凝光想骂人,但说不出来话,北斗腰部和背部的肌肉没有一块是虚长的,她很清楚。凝光被北斗拉着沉溺在快感中,一想到后面几天夜夜都要被北斗这样操,心里害怕,身体却任由北斗摆布,这种感觉又爽又舒服,她想要更多,她快到了。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间,两人的体液一股股地喷在对方私处,阴唇的翕张好似恋人在亲吻。
凝光举起双臂勾住了北斗的脖子,借力支起了身子作势要抱住她,北斗也相当配合地附下了身子,但她知道,这女人肯定是又要咬人了。果不其然,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