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愣了几秒,显然没想到北斗这么轻易就告诉了她,然后她开始思考为什么是“小勺子”,等想明白的时候她笑了起来,笑得她扶在了北斗肩上,把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一想到北斗这个混蛋,被“小勺子”来,“小勺子”去的,她就笑得停不下来。
北斗见凝光终于笑了,紧绷的心稍微松了松,她凝着柔和的目光呼出一口气,也不枉她自曝自己的“黑历史”,“你笑够了没啊?我都告诉你我的小名了,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小名吧?”
“我才不告诉你。”凝光推了一把北斗,只让后者的上半身像个不倒翁一样晃了晃。凝光没有小名,她的父母从来就只叫她大名,但她装腔作势,让北斗以为她有小名。
“嗯……凝凝?”北斗胡乱猜了一个。
“不准这么叫我!”
凝光因为刚才的笑,现在脸上还染着红晕,激烈的反应表明了她的小名并不是这个。但北斗此时却对答案失了兴趣,因为凝光的反应更加有趣。
“好吧,不叫了。”北斗很快就松了口,“你让我听听宝宝。”
“宝宝在睡觉,你什么也听不到的。”
“你怎么知道?”北斗一副不信邪的样子。
“我就知道,她平时这个点一直很乖。”凝光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唇边勾着一抹宠溺的笑意。不知不觉间,她也开始期盼着这个孩子的降临,要是长得像自己多一些就好了。
太阳只剩下一点余晖,晚风吹在人身上格外惬意,也似乎吹淡了两个人之间的雾气。
凝光的身子愈发地沉了,同时她也变得格外嗜睡,午后躺在凉亭的躺椅上就能睡着。北斗刚处理完生意上的事情,看到凝光吹着山风什么也不盖就睡觉,怕她着凉便特意给她取了条毯子。当要给凝光盖上的时候,北斗犹豫了。她像做贼一样朝四周望了望,然后把鬓边的发丝撩到耳后,蹲下身子把耳朵贴到凝光的孕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北斗似乎听到了心跳声。但或许,那也可能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北斗听了一会儿就站了起来,她把柔软的毯子好好盖在孕妇身上,又用指尖把沾在凝光鼻梁上的发丝轻拂到一边。她看着此时毫无防备、眉目舒展的漂亮女人,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想要吻她,可她又在一个能感受女人呼吸的距离停了下来。最后,她还是没有亲,反而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北斗似乎很为自己的进步感到骄傲,因为她又一次克制住了。
听到脚步声远了凝光才睁开眼睛,她把脖子以下的厚毯子一下全撩到肚子上,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怒气。天杀的,谁会在三伏天给人盖毯子啊?!
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北斗刚把小石头洗干净的尿布挂起来,屋里又传来了婴儿的哭声。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摸了一把多多的小屁股,见是干的,就抱起来哄,生怕把刚睡着的小石头给吵醒。可惜太晚了,小石头已经又哭了起来。北斗看了一眼多多,又看了一眼小石头,堂堂寨主急得焦头烂额。
“把多多给我,兴许是饿了。”凝光拉开床帐,大发慈悲地施以援手。北斗见了,连忙把怀里的小麻烦精递给了凝光,转身又去摇摇篮哄小石头。等小石头再度睡着之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北斗像是虚脱一样躺在地上,两手掩着面,好像在哭。
“哭什么?”凝光正在给多多喂奶,看北斗那个熊样,一阵好笑。
“为什么你要一下生两个啊?我东西都只准备了一个宝宝的……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北斗用手不停地擦着眼泪,她被凝光折腾的时候没哭,孩子从出生开始都快照顾一个月了,这期间她也没哭。可就是现在,她忽然崩溃了,一想到因为怕吵醒孩子,现在还只能哑着声音说话,她又更委屈了。
“哪个跟你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