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双手按着凝光的腿弯,深深浅浅地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持续顶弄着,剧烈的快感让凝光到了忘我的地步,娇喘连连地让北斗“再快点”“再重点”,胯骨顶撞臀部的声音愈发紧凑,北斗毫无保留地又在凝光身体里成了结。
“凝光……谢谢你。”北斗喘着粗气在凝光耳边说道。
“又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接纳我。”北斗认为凝光应该原谅了她,可是此时此景说这句话,含义可就很多了。凝光也假装听不懂,说道,
“不客气,反正我也挺舒服的。”
“啊?”北斗发出一声疑惑,她那么深情的一句话居然被凝光理解成别的意思,被肯定的同时,北斗不知道是该先纠正还是先高兴。
“啊什么?你还行不行?再来一次。”凝光用脚后跟敲了敲北斗的胯骨催促着,于是房间里又响起了欢爱的声音。
第二天凝光醒来的时候,北斗还是不在身边,她打着哈欠起床先把两个宝贝轮流抱起来亲了亲。小石头很乖,被娘亲亲了反应也不大,多多被亲的时候就喜欢咿咿呀呀地乱动,她伸着小爪子想要去够别的地方,凝光顺着她的方向给了开了窗,抱着她一起看看北斗快回来了没有。
“多多,你在笑什么呀?告诉娘亲,嗯?”凝光轻颠着怀里多多,把多多弄得咯吱咯吱更乐了。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不打算管京城的生意了?”
一句话忽然把母女之间其乐融融的氛围破坏了个干净,凝光僵硬地把视线从多多身上移到窗外,“……小竹子?”
“小竹子”抱着胸,眼睛露出一股狐狸般的狡黠,这是真正的小竹子不会有的眼神和气质,凝光马上意识到眼前这位到底是谁了,她以前在京中有一位善于易容,专做情报生意的好友,“夜兰……”
夜兰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一点都不敢相信以前在商场中叱咤风云,富甲一方的好友,会变成如今这般盘起长发贤妻良母的模样。一年多不见,凝光的身材曲线也更加柔和,此时的眉眼之中还带着昨晚蚀骨缠绵之后的余韵媚气,可谓是女人味十足。
夜兰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凝光视线的变动便意识到自己身后有人,想要抬手招架,却终究没来得及。夜兰瞬间失去了平衡,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抓住她的头颅猛然往地上一砸。夜兰是中泽,闻不到乾阳君的信息素,但是她头颅上五指用力的程度让她感到了死亡的气息。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身后这个人若是手下没有留情或是直接用的武器,那她的脑袋恐怕已经开花了。
“北斗!快住手!”凝光捂住多多的眼睛赶忙阻止道。
“胆子不小。”北斗没有松手,她的右腿膝盖死死压在夜兰的腰椎上,使她动弹不得,然后撕下了她的人皮面具。
“怎么闯进来的?小竹子呢?!”北斗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寨子里的防守性和纪律性很强,夜兰这次闯进来肯定会让北斗发火,可更重要的是,若是小竹子出了事,凝光就算能求北斗,怕也是求不了四娘的。于是,凝光也在等着夜兰的答案。
夜兰刚才一阵耳鸣,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这时,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四娘拿着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的愤怒不言而喻。北斗看在凝光的面子上还没有想要夜兰的命,但是四娘的刀可不会等人了。
“……在西南侧…小屋…缸里。”夜兰勉强说道,心里把这帮土匪,再顺带上凝光全都骂了个遍。本来混进来就费了好几天的功夫,在雪地里冻得脚都麻了,好不容易潜入进来,结果看到人正过着好日子。然后这帮土匪二话不说就把人揍一顿,真是倒了大霉了,她为什么不在天子锦都城里抱着暖炉好好过个年?
确认小竹子人没事之后,北斗亲手把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