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撑不住了,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只是撅着屁股任我蹂躏。
他特别有当sub的潜质,在很多地方都有表现,他自己意识不到。
其实刃的童年过得并不好,家里人惨遭毒手,他一个小孩子衣衫褴褛流浪了很久遇到个心善的老爷爷,老爷爷把他领回家好生照顾着,那个爷爷是我的邻居,我就是和刃这样认识的。过了十余年安生日子,老爷爷寿终正寝走了。
我想安慰他,但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却对我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我好像被扼住喉咙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把他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们就这样安静的靠着对方。那时候他还不叫刃,叫应星。
可能就是这样的童年导致的吧,他总是想事事做到最好,这样能把自己完美的包装起来,别人看不到他卸去伪装后其实只是个没有家的可怜小孩。
所以他正需要有人来打开他内心的那道缝隙不是吗,现实活得很累的人总是喜欢把自己沉浸在美梦中逃避现实,刃在享受和我的小情趣时,他可以暂时丢开现实里的烦心破事,把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完全打开毫无保留的献给他的主人。刃不喜欢沉溺美梦,但他可以尽情沉溺于我的爱。
思绪被扯远了,我看着眼前被我玩的有些崩溃的刃,有点愧疚了。
我收回玩弄他下体的手,把我的枪掏了出来,确实,已经硬的不行了。
刃还在嗬嗬的喘气,我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他泛红的屁股缝,抵着还很红肿的屁眼,慢慢的开拓。
“景元慢点”
刃受不住出声提醒。
“哥乖我就慢点嗯哥的这里不管玩了多少次还是好紧啊。”只是插进去个龟头就激的我头皮发麻,“我来帮哥松松屁眼吧”
我俯身压在了刃的身后,他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应该是爽的。
鸡巴随着我的压下越进越深,我摁着刃的手腕趴在他耳边吹气。他知道这时候应该做什么,侧过头来微张着嘴等我的吻。
亲吻爱人的唇真的是幸福值拉满的事情。
但现在我玩意大发,更想把手指插进去,我把手指插进去开始玩弄舌头,刃也很配合的张着嘴舔舐,不断传来啧啧的水声,刺激着我的神经。
随着我鸡巴的完全插入,我开始慢慢的抽插,刃轻轻咬了咬我的手指表达着他的不适,我抽出手吻上去。
“哥忍一下,还没真正开始呢。”
然后我摆正了姿势,掐着刃的腰,开始加速,我看着身下的光景,深吸了一口气。
“骚货,操不死你。”
刃的肠道忽然收缩挤压着我的鸡巴,可能是因为听到了我的调侃羞愧恼怒了。
“闭闭嘴”
刃把脸深深埋着,闷闷的发声,完全没有震慑力,他也只会在嘴皮子上占占威风了。
真是赏心悦目,我看着自己那根威风的鸡巴不断进进出出刃的屁眼,红艳的肠肉翻出来又被插进去。上面的嘴逞强,下面的嘴可不就要狠狠挨操了,刃的肠肉热切的包围着我的鸡巴搅动,好像个贪吃的小嘴,好一个喜欢吃鸡巴的淫荡屁股。
我愈发大力的操干,龟头狠狠的碾过前列腺,撞开层层媚肉直逼结肠口了,刃的口中泄出几声呻吟,身子越发的红,抖动的也越发厉害。
“景元我受受不住了”
想必这时候他也不需要什么脸皮了。但即使受不了了,刃也只是把他的手伸到背后,虚虚的抓着我的手腕。虽然嘴上和手上都在讨饶,可身体还是没有移动丝毫还是乖乖的撅着屁股趴在那,任由我压着操弄。这幅乖顺的模样,真是讨人怜惜。我心里想着。
“乖,可哥也很舒服不是吗?”我一边问一边抽他白花花的肥屁股,“我看你要爽飞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