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先怕了(窒息宫交)

待在家里等候的雄虫,军事上的掌控主动的指挥权,全全拥有了……可摆脱了幼时见过的底层的粗俗和污乱,他现在却再找不到方向。

    就算得到了曾经想要的,又不知道该恨谁了,哪里才是终点,到底是谁曾毁掉了他的家……沃格尔迷茫地睁着眼睛。

    继续前进吗,也像那些权贵们一样为了自己现有阶级的利益去变本加厉压榨和幼时的自己一样的虫崽,去破坏他们的家来获得满足感和优越感吗……?

    “呃……咳咳……”

    不,不对……沃格尔跌跌撞撞地在愈发稀薄的空气中用力甩着脑袋,明明脚步没有偏移分毫他却目眩到想要干呕,压在头脑里的对自身想法的唾弃与厌恶和对他自以为因天降正义而自食恶果的雄虫们的痛恨挤轧着他的神经。

    他在心中否定这所有的一切,但又无法控制地用腿牢牢夹住雄虫的腰,努力收缩肉道,像是要把甘岚嵌在身体里一样把他吃紧,即使那肉刃可能会把他未进行过开拓的内里搅得血肉模糊。

    沃格尔死死盯着甘岚俊美的脸,像这种天生就得到优待的,不知苦痛为何物的高等级雄虫永远无法理解,他恨恨地掐住自己的手指关节。

    贵族军官能在家族的规划下遵从一条既定的轨线一路向前,没有一丝顾虑,而他只能越陷越深。

    雄虫,都怪雄虫……要不是你们……

    他一会尖锐一会又空得像没了灵魂,找不到依存点的眸子愈发涣散无光。

    过去还会愤慨会与那些狡诈的军官们激烈地争吵,他此时内心却毫无波动了,对那些会吃虫的政策,即使他曾经属于被迫害的一方。

    真的毫无波动了吗,沃格尔攥住甘岚的手臂带着他发力让那对自身的禁锢更为深刻。

    “嗯……呃啊——!”他两眼翻白,窒息带来的短暂快感填满大脑时吐不出一句成调的话来。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讨伐缩减那些无辜虫的利益……?黑发雌虫即使抖如筛糠却不忘费劲用余光去观察甘岚的反应,一直一直。

    到底怎么才能让这只表情平淡的无聊雄虫去看他,意识不清的沃格尔迷迷糊糊地想

    是怎么样的,该怎么样的,要学习吗,像在信息素匮乏的冲突症中最欲求不满的下贱雌妓……?

    雄虫的体液在运作着的加热设备下于空气中挥发,由淡转浓的信息素在持续扩散。

    沃格尔愈发痴迷,大脑在激素的作用下像要坏掉般疯狂运转。

    雌父是怎么做的,怎么勾引雄虫来上他的?

    雌父是怎么吸引那些雄虫们的,怎么吸引他们来“爱”他的?

    “救……救我?”

    “好,痒?”

    “难受……”

    他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疯掉的雌父曾挂在嘴边的这几句,像问雄虫又像在问自己。

    浑浑噩噩间沃格尔很快失了体面,握住甘岚手臂的手一松,接着慢慢滑落,带着高浓度信息素的空气跟着猛地灌入鼻腔,将他的完全裹挟带入欲望的潮。

    “嗯哈……再深一点……不够……把里面狠狠地捅穿……啊啊——”

    “芬尼,我也想要个孩子,我们也有一个孩子好不好……”

    “你回答我,你看着我。”他不停索取拥抱与肌肤相贴的快慰,却不敢看雄虫的目光。

    不像佩索斯在性事里时常一声不吭,沃格尔被肏迷糊了什么都说,他把自己的身体向反复捅开他身体的银发青年那处靠拢。

    “呜呃……太深了……里面好胀……哈啊……被顶到头了哼嗯……”

    沃格尔放肆呻吟着,即使内心再惶恐不安终还是忍不住去偷看甘岚。

    像什么呢……他努力聚焦视线去看雄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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