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纤细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银发与金发交缠在一起,接着安库听到了他的公主轻声又松口气地说,“太好了……我很高兴。”
原本听瑟蕾丝所说站在不远处“交给她”的,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们的阿道夫看到两人倒在地上几步走了过来,“瑟蕾丝,没事吧?”
“有我在瑟蕾丝怎么可能有事?”
“我不好说,毕竟某些人瘦弱得像一副骨头,万一硌到瑟蕾丝了怎么办?”
“你说谁是骨架?!”
“阿道夫当我是豌豆公主吗,”豌豆公主是阿道夫小时候给瑟蕾丝讲过的睡前童话任由阿道夫把她从安库身上扶起,瑟蕾丝颇觉好笑地说,然后她就歪着头,扯了扯青年的袖子,“实际上阿道夫在想什么?”
对上少女青色的像小溪一样的眼睛,那双眼中满满写着【我要听实话】,阿道夫觉得她心中绝对已经猜到了才是,但她就非要他说出来,阿道夫别开脸伸手揉乱了瑟蕾丝的头发,“别总是逗弄年长者啊……!”
“才没有,因为是阿道夫我才这么做哦。”
瑟蕾丝一脸无辜。
看了从地上站起来,将手搭上瑟蕾丝肩膀,此刻正眯起眼睛一脸看笑话的恶劣表情看着他的安库,阿道夫的脑海中闪过【真的要在这家伙面前说吗这家伙绝对知道我在想什么】和【不说的话瑟蕾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还可能会闹别扭】,最终他还是又做了一回溺爱妹妹的大哥,说出的却是不成熟的男人的真心话,“我看你抱着安库,有点……吃醋。”
青年红着脸没去看自己相处多年的“妹妹”。
安库是未来的自己,自己吃自己的醋多少让人有些说不出口。
“哎呀……真没想到你也会正常地表达感情呢。”
安库眯起眼睛阴阳怪气地说,阿道夫抓了抓头发,正想从对瑟蕾丝的羞赧切换到对安库的阴阳怪气模式时,抓着他衣袖的少女猛地像一头小小野兽似的撞进了他怀中。
和某个贫弱死神不一样,阿道夫正是年轻健壮的年纪,这点小兽突击的力道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瑟蕾丝?”
少女把脸埋在他胸口,听他原本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逐渐暴走,毫不害羞地大声说道,“我喜欢阿道夫!超级超级喜欢!这个世界最喜欢!!”
她可没说谎,安库也是阿道夫嘛。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觉的,最起码不是一开始,但也非常早了,毕竟是自己的身体。
瑟蕾丝记得那是在,对,大约是在她四岁的时候。
在她诞生于彼岸花田,被医院的人捡走最后交给孤儿院抚养的时候,刚开始还没有“那种”迹象。
她最开始待的那家孤儿院附近开满了彼岸花,她猜想是这个原因使得这附近的毒素较少,她这个人形彼岸花精才没有频繁地喷毒气把人弄死,因而还算平安地度过了这行动不便的幼年时期。
因为不想在镜子里看到那张和“瑟蕾丝”一模一样的脸,她特意留了长发,漂亮耀眼的金色长发配上那张可爱的脸,赚足了本质颜控的孤儿院人们的好感度,大人们时不时就喜欢上手摸摸她那柔软的发顶,这种偏爱能让她得到比别人更多的关照和小零食,她对此乐见其成。
孤儿院里的孩子倒是分成了喜欢她和讨厌她两派,讨厌她的多半就是因为这个特殊待遇。
也有人想欺负她的,但她又不是真的小孩,怎么可能真的被这群臭小子欺负,靠着她平时装傻卖乖,那些想欺负她的小孩不是因为刚要对她做什么比如扯了一下她的头发被保姆发现训斥了一顿,就是在无人发现的角落被她一顿狠打,但是谁都不会信是她打了人的所以告状也没有丝毫作用。
察觉到身体有预料之外的不对劲的,是在她四岁生日之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