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愤怒:“大哥那你带其他的枪啊,你带巴雷特这种反器材干什么?暗杀航母还是暗杀坦克用得到巴雷特?我们组织已经很穷了,你现在把我们组织唯一的排面带走了,真有你的。”
“行,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辞职了,组织最后的遮羞布也没了。”
“错了戎哥……唉我不是这个意思。”罗恩一顿,“我是想说,容戎,我准备来中国。我他妈在意大利快被我哥骂死了,你得收留我。”
“fw,你有签证吗?”
罗恩立马来劲:“我没有啊!我不信你有,但你都去了你肯定有办法,你帮我想。”
我说:“鲨臂吧你,我本来就是中国人。”
罗恩说:“我不管,你怎么过去的?你还带了一把枪,总不能是蹲在轮船上偷渡过去吧。”
我说:“我摇花手飞过去的。”
罗恩:“神经病是不是?”
我嘚瑟:“你可以试试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不断重复这一过程上天,你就可以步行过来了,我帮你查一下航线别撞人家飞机上了,你可以死,但是别祸及无辜群众。拜拜喽罗恩,你暂时先待在意大利跟那帮人进行游击战吧。”
说时迟那时快,我直接挂电话。
罗恩,再见。
我也不想当什么hr,我只想当一个退休老人。
我拉黑了罗恩的电话号码,点开微信,眼前一黑。
收到了白毛男发来的新消息。
白毛男:我们不自我介绍一下吗?!!呜呜好冷漠!我们是邻居!
我:不了金香哥。
白毛男:我叫燕澜,嘻嘻。
靠他完全不看人消息。
不是他嘻嘻什么啊。
我难过地给他备注上“白毛男”。
白毛男:那我们以后就认识了,邻居之间相互帮忙呀≧w≦/
白毛男:我一个人住哒,你想来随时来!你呢,我看你好像也是一个人住哒˙e?
……
联想到那个胸口纹着麒麟,目测身高一米九的男人,我打了个哆嗦,并且把手机扔了出去。
现在的郁金香都是这样的对吗?
好可怕啊,我要拔光全世界的郁金香。
我跟郁金香的恩怨开始了。
郁金香对我的骚扰包括并不仅限于“早安、晚安、吃了没”,最变态的是——
……我先捋捋。
我跟他是上下楼关系,他住在十四楼,我住在十五楼。
某天早上我靠在阳台拥抱初晨的太阳,一边刷牙一边感受新鲜的空气。好吧实际上是楼下有人在吵架。
我看得忘乎所以,忘了自己还在刷牙。
所以有人给我打招呼的时候我惊了。
我住在十五楼啊谁来给我打招呼——行,是十四楼的郁金香。他从阳台外伸出半个身体朝着楼上的我喊了一声“那个谁”。
他自己要吓我,所以泡沫掉在他脸上很正常吧。
我的天啊,他竟然不生气。他找上门来时,我还以为他要来打我。我打开一道门缝,警惕地告诉他,我刚刚是不小心的。
然后他端来一个瓷碗,里面装着平平无奇的早餐,问,看你在刷牙,还没吃饭吧。
我说,哥,里面是不是放了砒霜?
他说,我要放了砒霜我先吃个十斤。
我说,哥我错了,我真是不小心的,别杀我。
他说,我真是看你没吃早饭。
郁金香把碗递给我,我谨慎地接受了。
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天才杀手,死在平平无奇的早餐中的砒霜里算什么本事?像我这种人的死法应该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最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