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徒然坐起身来,不由仔细端详。可无论怎么看,这少年都长了张年轻到不能再年轻的苻坚的脸。难怪开口便来了这么一句,原是想与自己玩一些别的。
他觉得有趣,笑的更深了:“黄门郎在哪儿找到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东海王见美人起身,又言笑晏晏对着自己,登时红了脸,却还是正了正身抱拳答:“苻坚。”
慕容冲许久没有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了,他赤着脚走去少年身侧看了看,满意地勾住他的腰带往榻边带。
东海王这下慌了,他本是受到皇帝召请进宫,也有做好被皇帝堂兄戏弄的准备,可却没想皇帝没见到,进宫先是一瞬便黑了天,再被一个不认识的黄门郎领到帝王寝殿,叫这个疑似皇帝爱宠的美人逮了住。皇帝这是想做什么?
“陛下呢?陛下宣我进宫是有事的。”
慕容冲今夜心情甚好,陪他做戏:“陛下召你进宫自然就是为了这事。”甚至亲手抽了少年郎的腰带,拉开对方的外裳。
“练的还挺结实。”慕容冲评价。
东海王头一回见这么奔放的美人投怀送抱,少年人的身体本能做出反应,一把捏住对方的腰肢:“……什么事?”
慕容冲看着这张和苻坚极为相似的面庞露出熟悉的、痴迷又疑惑的神色,不由更加开怀,他扯了寝衣的带子,明黄色的袍子落在脚底,露出荔枝果一般的白肉:“来。抱我到榻上去。”
殿内的香扑鼻而来,身上如火灼烧。这样的诱惑太具有冲击力,东海王不做他想便听话地将他抱起,下半身那物也肿胀起来,亟待与眼前人交合做一起。
少年人最是冲动,那双线条的臂膀搂上自己时脑内已经一片空白。东海王脱了自己的衣裤,颇有些急不可耐的模样,伸手不住在面前美丽的躯体上抚来抚去:“你……你好漂亮……”
慕容冲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摸:“有多漂亮?”
“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漂亮……”
东海王这么说着,手指头却触摸到一股湿意,他忍不住低头去看,打开美人的双腿,却见粉白的玉茎下头张着女人的阴阜,再往下竟还有艳红的阴唇露出,像是一朵山茶,点缀着滴滴露水,果真与女人全无二致。
少年目不转睛盯着肥嫩的肉花,不可自抑地动了动喉结。慕容冲伸手不带怜惜地揉了揉身下那朵肉芙蓉,又按出一些水液:“这里也很漂亮,让我舒服舒服,听话,来,舔一舔。”
东海王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年长美人的引诱像是夜莺的歌声,令他失魂落魄迷醉其中。他低头含住一整个花苞,舌头来回流连吸食着花液,生涩的横冲直撞并没有让慕容冲不适,反而牙尖不停磨上最敏感多情的花蕊时,慕容冲忍不住吟哦出声。
他的手插进少年人的发中,不停抚摸对方的后脑指挥着:“嗯……对…………吸一吸……”
到底功夫不深,慕容冲颇有闲心地用手指梳理着少年的长发:“伸舌进去试试……嗯啊……怎么吸地这么用力?”
“……对不住。”
他的声音也像那个男人,更年轻、带着股生机,慕容冲显然被他取悦了,轻笑一声:“没有怪你……再快一些,听话。”
温热湿润的舌尖舔点着花穴的肉壁蠕动,慕容冲的性器抬起头,他拿起少年另一只手去握住律动。少年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想安慰,也不喜爱这副男性器官。
慕容冲怎么会在意他的情绪?合腿夹住少年的脑袋,将他整个人按在自己的私处。
东海王的脸颊蹭着肥嫩又饱满的阴唇,鼻尖抵住最脆弱的花珠,他不是不知人事,可却是第一回见这么漂亮的雌穴,因而他并不恼怒。这样的绝色,有些脾气他可以理解,进而更加过分地吸舔起溢水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