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逃离。
就在这时,那两根手指从湿红的花穴抽离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黑紫色的男性阳物。
即使深夜雾色迷离,那阳物看起来也异常硕大,黑毛青筋,形状饱满。
绮情天只低头看了一眼便觉得五雷轰顶,难以招架,慌乱道:“不行,不可以的!——你要杀死我吗?!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敢这样对待我!——”
然而雄腰一沉,美人身体一僵,仿佛被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剑刺入花穴,破开紧密鲜嫩的淫肉,势如破竹地抵达隐秘深处。
太疼了!
硬硕滚烫的阳物破体而入,身体像被撕扯成两半,疼得难以呼吸。
在这锥心刺骨的疼痛当中,绮情天下意识地抱紧了身前人,将他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般。可惜的是,他抱着的不是救命稻草,是夺走他处子之身,把他从里到外玷污的魔鬼。
他不想跟那些被恶人强迫失去贞洁的少女一样掩面哭泣,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在一阵徒劳的反抗当中眼尾泛红,泪光盈盈。
粗大的阳物根本不顾及美人泫然欲泣的表情,向更深处挺进,越滑越深,直到整根没入。
炽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洁白如玉的颈子上,咬着晶莹玲珑的耳朵,深沉的声音附在耳边说:
“你记住,我叫李剑钝,我是你的相公,当然敢这样对你。往后每一天,只要我想——你都要乖乖张开腿,用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好好伺候你的相公。”
这一切太荒唐了!
等到反应过来时,绮情天才发现自己抱着李剑钝的脖子,立即羞愤地松开手,可下一刻,整根阳物抽出,带出一缕血红色的淫液,灼艳又夺目,脂红小穴翕动,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嘴儿,肉刃又猛地没入。滑腻的红肉卷着柱身想要阻拦,仍被横冲直撞了进去。
“啊……”
这一下顶得又重又急,丝毫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没想到你真的是处子啊,娘子,你不会连子宫都有吧?”
李剑钝没有留给绮情天喘息的机会,有力的大手掐住绮情天的窄腰,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动作十分凶悍。
稚嫩纯洁的雌穴像是一朵被揠苗助长的粉花,包裹着阳刚的欲望,在捣干中变得红艳糜烂,仿佛枝头上散发着甜腻香气,一触即谢的艳花。
“唔……呃!”
抽插的动作一次快过一次,力道一次重过一次。
湿滑红软的花穴越来越湿,越来越滑,硕大的精囊不停歇地撞击着糜烂鲜红的花唇,发出“啪啪啪”的击水声。
这种翻天覆地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把破处的那点儿痛楚烧得干干净净。
梅林飘落细雪,洁白无瑕的细雪落在羽扇般的睫毛上,融化成晶莹剔透的雪水。
雾气成纱,轻柔地覆盖在未着寸缕的胸膛上,只见红梅飘零,胸前两点红乳微微颤动,顶端的嫩孔犹如饥渴的小嘴儿,轻轻啄着一瓣血红色的梅花。
另一粒乳尖被粗粝的手指捏住,揉搓碾压,微启的双唇呵出香甜娇软的轻吟。
强悍魁伟的男人靠在美人的颈窝中贪婪地吮吸,舔舐,一串串吻痕犹如清寒雪枝上的朵朵红梅,看上去缱绻又淫靡,然而下半身的动作却称得上粗暴和残忍。
从未被踏足过的花穴被捣成了一朵红艳糜烂的梅花,随着阳物抽插,美人的呻吟里也渐渐带上了一丝别往的色彩。
“啊……唔不要再、再深了…………”
美人泪眼朦胧,长眉微蹙,清冷秀逸的容颜染上情动的绯红色,在这甘甜的快感中渐渐沉迷。
掐住他腰肢的双手滚烫又用力,不停撞向硕大坚挺的肉龙,沉甸甸的精囊拍击着两片薄薄的花唇,淫液飞溅,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