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有什么区别,都是等待被享用,这男人就是要把她的自尊踩在脚下,打破所有矜持。
好痒,好想有热烫的东西从那被分开的阴道口里狠狠插进来,或者安抚按摩阴蒂也可以,他怎么可以都不做,只是放大了她的欲望和感观,看她在这煎熬,明明自己又没做错什么!
是他们先自己拽下深渊不假,但她沉迷其中做出回应却纯属主动想通乐意所为,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专属谁的玩物。
他会在看书之余偷偷分神窥探自己吗?身下的床单一定湿透了吧,感觉好多水从身体深处涌出。程兰欢耳尖脖颈全红透了,细腰耸动,纯粹是本能在带领,她已经很努力在克制上身不要用乳头去摩擦。
“嗯……啊……”
要疯了,抓心挠肝的饥渴。
“张院长。”程兰欢气喘吁吁,用不大的声音轻道:“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趁早就医。”
她的阴阳怪气很有效,起码听到那个男人放下书的声音,又靠了过来,下一秒,狠狠的巴掌抽到她圆滚滚的肉屁股上,疼的程兰欢瞬间眼泪汪汪,呻吟都变了调。
“啊啊……好疼……qaq”
乱说话的惩罚就是将近十下巴掌落在臀瓣和小穴间,他总能恰到好处既打到肌肉又捎带虐到小穴。
嘴里好疼,蜜穴却老老实实颤抖着吐露出淫水,程兰欢可耻的爽了,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有快感。
“认错。”张庭礼停下惩罚,两手同时揉捏着泛红带有掌印的屁股。
程兰欢难受的厉害,又怕他还有别的招数,赶忙哼哼唧唧求饶:“对不起,我不该说张院长你不行。”
如此丝滑的认错得到没有得到原谅,张庭礼反而又啪啪给了她屁股两下,语气冷漠不满。“不是这个。”
程兰欢懵懵的,自己好像也没说别的。“那是哪个……给点,给点提示。”
“除了蒋飞和娘娘腔,还有谁?”
程兰欢心虚沉默,转念一想他这口气干什么,搞得好像自己老公换人当似的,都是共犯还要她守节不成。
“没,没有了。”
很努力让自己的话有说服力,程兰欢蒙着眼看不到身后男人脸有多冷,张庭礼狠狠掐了下她的阴蒂,拧住转了转,把程兰欢差点又爽又疼抽过去。
“啊啊……放开啊……啊嗯……”
“骗子。”
“真没有了啊啊,求求你啊……”
手指虐完阴蒂,指甲盖划过她被分开的阴唇,回到阴道口,蛇一样就着淫水往里滑,程兰欢立刻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淫叫声。
男人像座大山压在她身上,一手插穴一手绕过她的脑袋去玩嘴里那条不说实话的舌头,口水淫液齐飞,程兰欢要被折磨疯了。
“说实话,就干你。”
“我……我……”舌头被玩弄着就是想说也有心无力,难道真要说她和小叔子也做了吗,他这样欺负自己还想要她坦诚。程兰欢逆反情绪上头,打定主意咬死不说,“啊……啊……没,啊没有啊……”
“别让我发现。”
程兰欢以为是自己的答案被信任,对方眼里却觉得这种充满漏洞的嘴硬,值得更刺激的惩罚。
还以为男人忍耐不住终于要提抢上阵,插进来后程兰欢才知道是假阳具不是阴茎,有些失望又不敢主动提要求。
她忘了自己今时不同往日,毫无还手余地,张庭礼又快又狠的用那东西戳刺起来,白皙的臀尖之间花穴遭殃,程兰欢听着耳边穴肉汁水飞溅的咕叽声,仿佛所有神经触觉都集中在甬道内,好几次对宫颈口a点的撞击,比肉棒直接插进去还要捅的大力。
男人手上脔弄的动作让她哆哆嗦嗦颤抖起来,和高潮一步之遥,假肉棒的动作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