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禅院-白花蛇精(2)

样。精浓味冲,呛得倒地上的白花蛇精眼色反白。

    奇怪的是,唐州已经射了一次,白花蛇精的肉囊还是鼓鼓当当,阳具肉囊丝毫不见疲。

    白花蛇精整个头对地,腚向上,两腿跪直倒三角模样,双股兢兢,两膝顶拢。唐州抽出阳具,带出来的液体直接喷到身上,也不管骚气,微微俯身往白花蛇精下面摸了摸囊袋和肉具,却触到一个硬邦邦、圆滚滚、滑溜溜的钢弹子,正堵在马眼当口。

    唐州笑道:“白兄,你太不老实,竟把内丹放这修炼,也不怕憋坏掉。”

    白花蛇精现在心神全失,唐州又怎么知道实情。本来修行之人内丹皆从丹田处凝结,做个金丹修士,调和龙虎,捉坎填离,养精、炼气、存神,日夜勤修把持,方能得个“破丹成婴”的机缘。这白花蛇精惯投机取巧,不肯吃苦,只愿凭交媾一道,竟将内丹逼到尻股,妄用精液灌溉滋润,以图太乙捷径。不曾想唐州太猛,直接将他成丹从后穴撞到前眼,把他不多修为堪堪打乱。

    眼见白花蛇精身皮之上白鳞隐隐,唐州舍不得这就草草了结,趁着白花蛇精还当人形,命令道:“白兄,能再为我口活!”

    白花蛇精现在神识一片朦朦,听见个响就应了,他真回头,张开朱唇,含住唐州阳具,为唐州口交。

    白花蛇精蹲在唐州胯前,舔舐阳具,一脸陶醉。

    兴许本是蛇,分叉的信子簌簌,灵巧柔嫩在唐州阳具两旁转动,显出来利齿参差,咬着阳具的接触点如锯刃般略略刺痛。蛇为冷血,但白花蛇精口腔温热滑腻,唐州被津液润得直呼舒服。

    “白兄,你果真是个伶牙俐齿。”唐州夸赞溢于言表,捂着白花蛇精后脑勺,再把自家兄弟往前送。

    白花蛇精闻此鼓舞,用力吸吮将唐州阳具吞进喉咙深喉。

    唐州往前,白花蛇精迎对,二人渐入佳境,唐州愈发爽利,面露满足神色仰天微笑。

    唐州大喝:“白兄,要来了,一滴可不许放过!”

    白花蛇精心头一震,喉咙挤着阳具,阳具喷出的精液顺着食道直冲胃肠,不管多少,当真一滴不剩的全都吃了进去,口角也没留半分。

    上面一动不要紧,白花蛇精几乎是将身子黏在唐州身上,一点空隙都不余,身前那团隆凸夹在唐州两胫当中,命根子被两柱子挤压,里面原本堵着一个钢弹,摇摇欲坠,唐州射精时两腿绷直,竟把那珠子挤了出去,顺捎好多的一直贮存精囊中的精液一股脑的迸泄出来,地上白花花、湿漉漉一片,又腥又臊。

    白花蛇精先是爽得哀嚎呻吟,紧打个寒战,两眼翻白,昏死过去,原本彭鼓鼓的肉囊球皱巴巴蔫了下去。

    现出原形,一条长鳞鳞、锦斑斑、又细又瘪的金钱白花蛇横在跟前。

    唐州系上裤子,低头笑道:“白兄,你既吃我一口精,我固不会舍你命,只是……”指尖一点,蛇头金光以闪,“白兄,你再修行百年便能重归人道,切莫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了。不然这飞蜈蚣可就把你脑髓吸光。”

    说罢,不管这蛇,自顾往回走去。

    白花蛇盯着唐州越过墙垣,盘旋身子,口吐蛇信,目烁凶光。

    东方日头初升,唐州在外徘徊后半夜方尽兴回院。

    迎头撞上两个和尚,肩靠肩,脚跟脚,走得踉踉跄跄地奔了,眼见就撞上唐州,幸亏唐州闪得快,问都不及,两和尚自个儿虚着步子头砸一块,口中哼唧“哎呦喂”。唐州心下疑惑,瞄了眼他俩来向,是玉龙宿的那间禅房。

    唐州转个弯拐角,见玉龙敞着房门,立在槛后,刚刚收了水诀。本来面色怒冲冲,见唐州来一怔,松口气。

    唐州见玉龙眼底微乌,面色虚浮,吹了口哨:“小龙儿失了主心骨,后面不安稳?”

    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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