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叫慕容泽呢。”
“根本没听人提过啊。”
“不是说有两个儿子,一个去世了吗?”
“”
这些话无疑都进了慕容清耳朵,他只装作听不见。
慕容铎,你不是最要面子的吗,我倒要看看你下次跟这些人见面,要怎么编个合适的借口跟大家解释。
“你们干嘛呢?”
一个穿着设计款紫色西装的人闻声赶来,他的领口镶满了各种彩色宝石,恨不得闪瞎别人的眼睛。
那样突兀的设计,在他身上居然异常和谐。
除了安州的儿子安文逸,估计没人驾驭的了这身衣服了,不愧是珠宝公司的太子爷。
“清,你什么时候来的,亏我还在停车场等了你半天。”
“今天换了辆车。”
“怪不得呢。”
熟悉的声音从慕容泽耳边响起,他神情明显有些异常,双手紧紧握住衣角。
一些不好的回忆如梦魇般在眼前浮现。
那天,慕容泽生平第一次踏进了hd集团的大门。他手里拿着一份重要的文件,那文件是慕容清落在家里书房的,仆人不知怎的就把文件交给了他,嘱托慕容泽一定要亲手送到他的手里。
他看了眼hd集团的大楼,原来这就是哥哥每天工作的地方。
刚想找前台问问慕容清办公室的位置,几个人突然走过来伸手拦住了他。
“哟,这是哪来的小帅哥要找我们慕大公子啊。”安文逸戏谑道。
慕容泽看了眼这个染着浅黄色头发的人,“请问你们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吗?”
一个留着寸头,人高马大的肌肉男道:“你找的那位可是出了名的不沾美色,不如你跟哥哥我,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慕容泽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不是的,我是有”
肌肉男一把将他拽进了怀里,打断了他的话。这个人名叫林惜辞,是慕容清高中时的好友之一,脾气出了名的火爆。
“你们快看他的眼睛!”一个画着烟熏妆的男人开口,他上挑的眼睛在黑色眼线的衬托下有些妩媚,或者可以用妖孽来形容。
他也是慕容清的高中同学,名为贺之繁,个性张扬,是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人是异瞳,难道?”说话的人是顾念,他的性格如同他说话的声音,一样的冷冰冰。只有在面对慕容清的时候,会有所不同。
林惜辞用力掰过他的头,“真的是!这就是那个贱女人的儿子吧,居然敢出现在这!”
他们几个对慕容清家里的事还是知道不少的,毕竟刚认识慕容清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有些自闭,喜欢独来独往的人。
后来因为安文逸的关系,慢慢熟络起来,他们才知道这个眼里略带忧郁的人在家里过着那样煎熬的生活,所以他们仇视姚菁连同一切跟她有关系的人。
慕容泽想要逃跑,却被林惜辞从公司拽了出去,强行塞进了一辆白色的大奔。
转眼间他被一行人架着胳膊带到了一处酒吧。
慕容泽胆怯的坐在沙发最角落,浑身还在发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
他看见台上的男人们带着各种毛茸茸的动物耳朵发箍,扭动着腰身跳着热舞。引得台下的人尖叫连连,大把的钞票如同废纸般扔上舞台。
台上的人妖娆的跪趴在地上,用嘴巴含起几张钞票,摆动着柔软的腰肢,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慕容泽似乎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gay吧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活了十几年,只在新闻上看到过,别说是gay吧了,就连酒吧他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