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毒

醒。

    护士在他手背上扎入针头;

    一双略感熟悉的眼睛和他对视上,那双眼睛的主人站起来,调慢滴瓶速度;

    病房里空调风很冷,有一只手为他掖了掖被子;

    身体又热得要着火一般,有人用毛巾帮他擦身体;

    这些是他清醒中感知到的。

    每一次陷入昏迷,白猫都会到他的梦里哭。

    最后,白猫消失,梦境变作那场暴雨。

    坍塌的摇篮桥。

    身上穿了印小猫t恤的男孩。

    “桥面可能会二次坍塌,再往前很危险!”

    他好像把很重要的东西忘掉了。

    白猫不再哭了,他听见近在咫尺的抽泣。

    恍然看向眼前多出的镜子,看见一个穿西装的小男孩——那男孩在哭。

    他真的把很重要的东西忘掉了。

    施斐然不断地在昏迷和清醒中循环,到后来仍睁不开眼睛,但听见了周围的声音。

    周围有人来回走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成功睁开眼睛。

    喉咙仿佛刚吞过炭,他努力转动眼珠,看清房里的除他之外的两个人。

    一个是方哲,另一个……是“不吃牛肉”并跟踪过他的年轻警察。

    不过这个警察此刻身穿小混混标配的花衬衫,大概率是混进赌场的卧底。

    这次显然不是为了跟踪他,而是调查这座赌场。

    施斐然再次转动眼珠,看向玻璃缸。

    玻璃缸里的金渐层也正在看他。

    “喂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喂了喂了,”方哲凑上来,“喂的猫粮。”

    老子以前喂冷链运输来的活虫,你给我喂猫粮?

    意识迅速下沉,施斐然舌头发麻,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眼睛。

    施斐然再一次回到梦中。

    这一次,他的梦境格外嘈杂,白猫瞪着惊惧的眼珠儿,转身逃窜。

    “裴映……”他追上去。

    有一股力量猛地抓住他的手。

    再醒来时,身上着火的感觉已经退下去了,只剩下酸痛。

    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每一块肌肉都一跳一跳地疼。

    “你得了细菌性肺炎。”有人说道。

    是那个不吃牛肉的警官的说话声音。

    施斐然循着声源看过去。

    “我叫戚良翼。”对方主动道。

    周围不是寺庙,是一个虽破旧但整洁的小房间。

    施斐然:“这是哪?”

    “我住的地方。”戚良翼回答,“方哲那屋里霉菌超标,你待在那儿会病死。”

    说完,端着一杯水,递过来两片白色药片。

    “退热的。”戚良翼解释道。

    施斐然没动。

    他不是犹豫——肩膀太酸,手臂抬不起来。

    刚要解释一下,戚良翼忽然直接把药片强行塞进他嘴里,然后递过来水杯。

    药片很快化开,滞留在舌头上,他大口喝完一整杯水,苦味儿依然没有被冲掉。

    他讨厌吃药。

    他吃胶囊容易噎,裴映知道这点,只给他吃片状的药。

    每次吞水慢,药片的苦味就会残留在舌尖。

    他对裴映说“你都不知道有多苦”,裴映就凑过来吻他。

    施斐然下意识伸手摸裤兜,才发现身上穿的是t恤和纯棉布料的睡裤。

    “你那套西装我给你换下来了,”戚良翼说,“你出汗,箍在身上湿透了。”

    “谢谢,衣服还给我。”施斐然说。

    戚良翼看了他一会儿,转身摘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43】【44】【45】【46】【4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