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
“我看行,你们去给他准备东西,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的军妓了。”
余深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东西,直到他被带到了一个大屋子里。
屋子里有一面墙壁,上面嵌满了屁股,肥的、瘦的、黑的、白的,肤色形状不一,但都有个共同点,就是屁眼和逼都松垮垮的。
原来赦族军妓因为相貌丑陋影响性欲,于是便被做成了壁尻,看不见脸干起来更舒服,赦族将士早就习惯了壁尻,所以一听余深要当军妓,便也给他准备了一个位置。
余深嘴里被塞上破布,有人把他推进洞里趴着,腰侧垫上软布,只剩屁股和两条腿露在外面。
每个军妓的上半身都待在单独的箱子里,不用看见其他军妓的丑脸,余深松了口气,还没等他松完,忽然听到屋子里来了人。
“这是新来的?好肥的屁股!”
“又肥又白,极品!”
有人掰开余深的屁股,伸出手指抠挖了一下他的屁眼:“屁眼也紧!这次我先来!免得被你们操松了!”
余深看不见是谁要操自己,但屁股已经兴奋地开始吐淫液了。
“妈的这骚货还会出水!”那男人忍不住扇了余深的肥臀两巴掌,臀尖被打得发红,余深忍不住摇了摇屁股,催促男人快点进来。
“操!等不及了?老子这就来干你!”
噗哧一声大鸡巴进了屁眼,余深猛然被插,大腿痉挛了两下才站稳。
身后的男人开始抽插,起先是慢慢的,然后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木板撞碎般。
“唔……”余深嘴被堵着,叫不出来,只能撅起屁股往后迎合男人的操干。
“好紧……好好操……啊……”男人低吼了一声,射进余深屁眼里,很快下一个男人捅了进来,就着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开始操干。
许是听到了风声,屋子里的男人越来越多,余深数不清屁眼里这是第几根鸡巴,只觉得每一根都很大,肚子里全是他们射的精液,膀胱被挤压得想尿尿。
“唔嗯……”余深忍不住了,身后的男人还在猛干,他却抖着鸡巴尿了出来……
“操尿了?”
“这骚货真耐操!真么多人也没把他干松!”
“真紧……好爽……”
“快点,我也想操!”
“你来啊!一起!”
余深瞪大了眼:这么大的鸡巴,两根真的进不来!
屁眼被人按揉着放松,里头插着一根鸡巴,旁边还有一根等着进去。
余深喘着粗气,努力放松屁眼。
“嗯唔!”
“插进去了!”
“真插进去了?你们可别把他玩松了!”
“太紧了……兄弟动一下……”
两人配合着动起来,余深从来没这么满足过,两个龟头轮流操干他的前列腺,爽得他抬起腿抽搐起来。
那两人很快被夹射了,后面的人迫不及待地补上,发现余深的穴还没被操松,顿时松了口气。
这天赦族军营里的军妓屋人满为患,每个人都一脸餍足地走出去。
里面的人怕余深肚子撑爆,还会停下来等他排精,嫌排得不够快,就轮流用嘴给他吸出来。
余深被轮干到深夜,大着肚子趴在箱子里睡着了……
自从被做成了壁尻,余深过上了张腿挨操的日子。
清晨会有人来清理他的屁眼,帮他排精,给他吃饭,休息一会儿后又要重新进入壁尻,等训练归来的士兵把腥臭的大屌往屁眼里插。
每天伺候上百根鸡巴,而且都是尺寸惊人的,接连一个月后余深的屁眼居然变松了。
赦族人嫌弃被干松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