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
“呜……疼……”
小逼火辣辣的刺痛,雁文蘅想移开逼里作乱的手,但他自己还被吊着,混身痛的像散架,又怎能做到,于是低低的呜咽求饶。
心里认定他是在勾引,药效又上头,迟鸣玉便将清瘦的翻了个身,叫他背对自己,又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身前是寒凉刺骨的墙面,身后被一具火热的躯体紧紧抱着抽插,胀大破了皮的奶头和被操硬的鸡吧都在墙面上摩擦,身前身后冰火两重天。
雁文蘅被撞得眼冒金星,很快连叫都叫不出来,又痛又爽,身体承受不住的一次又一次晕过去醒过来,还在被换着姿势操弄,那根长到他子宫的鸡吧死死钉着他,这场奸淫就像一场漫无边际的受刑。
雁文蘅哪哪儿都被玩坏了,又好像哪哪儿都在流水,就连大腿根的皮都被磨破了,被按在地牢里昏天黑地的操了三天,结束的时候翻着白眼发抖,逼里流着吐也吐不完的白色液体。他的手早已被放下来了,但却脱臼又没有灵力恢复。
区区三天对于修士而言其实眨眼就过去了,但他却是被按在地牢里实实在在的操了三天,被操得脑子也昏了,逼也合不上。
简直比楼里的妓子还像个货真价实的婊子,怕也只有那一次性接好几个的才赶得上。
迟鸣玉冷笑道:“地牢里还关着许多从前的熟人,拒绝一次,孤便杀一个,看看能杀到什么时候。死完了,还有魂,恰好,孤的万魂幡还缺些材料……”
雁文蘅闭了眼,松了口。
他跪在那红衣青年胯间,精致清俊的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隔着布料,缓缓舔舐着蛰伏的阳物,挺直的鼻尖不时蹭过,他隔着衣物试探的含了一下,皱了下眉,又飞快吐出来。
药效很快,小逼已经在收缩吸吮,吐出来的水湿了一小块地方。
……色情又诱惑。
雁文蘅又做噩梦,实际上自从他被师兄关起来之后就没有好好睡过几次了,但这次的梦魇似乎格外的真实可怕。
梦里他又被师兄按着操逼,还是那张漂亮的脸和熟悉的红衣,但动作粗鲁又暴躁,按着他操进子宫,发育不完全的穴含着他的鸡巴,发着狠一次又一次的顶进子宫,雁文蘅被操得崩溃,又被他捂着嘴压在床上干的喷水。
“师兄,啊……呜……不要了,好痛……求你了……小逼要被操坏了……”
他听见自己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求饶的声音,哭的满脸都是泪,于是在梦里被惊醒,崩溃的发现现实就是他师兄晨勃,半梦半醒的把鸡巴塞进了每日被亵玩得红肿的逼里抽插。
雁文蘅想推开他,反而被师兄不轻不重的打了一巴掌,瓷白的臀肉上多了一块红痕,“别动,再睡会儿。”
那双手又往上移,揪着他小小的奶子玩弄,但终究隔着一层布料,于是师兄不耐烦道:“解开。”
雁文蘅本就怕他,于是抖着手解开上衣露着奶子任人玩弄,那小小的奶子上青青紫紫的一片,肿胀又疼痛,师兄用手捏了一会儿之后便张嘴咬了上来,要他挺着奶子送上去,尖尖的牙不断地磨蹭啃咬着奶头。
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过瘾,师兄又翻身起来按着他操逼,师兄干的又凶又狠,小逼都被抽插出了白色的沫,他把鸡巴拔出来,射到雁文蘅的小逼上面,精液冲到阴蒂,雁文蘅合不拢的腿就开始抖着,小逼又敏感的喷水,喷的他小腹抽痛,逼也热的过分。
“操死你好了,这也能喷,怎么这么多水。”
雁文蘅被干的理志全无,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操死在床上,忍不住拿手去捂住骚软湿热的逼,哭着求:“不要了,不要了,师兄。我错了,小逼要被操坏了,别……”
看他害怕的样子,师兄却觉得破坏欲旺盛,按着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