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微的怒意,嗔他一眼,别扭着想挣脱他的束缚。
宫尚角也不生气,手上施力将人整个往怀里一扣,宫远徵就只能跨坐在他腿上,将身后两团浑圆递到兄长手边。
“哥——”他便又老实了,瑟瑟的等着,现下该唤夫君那人的家法。
宫尚角亲亲他的脖子,然后就抬起手,拍打起柔软的臀肉。
宫远徵太白了,就算他自问没用多大力气,还是让那片滑腻莹润的肌肤迅速染上红晕,艳丽的让他倍感燥热。
大概是那几颗春药开始起作用了,宫尚角想。
因此手下的力道难免重了几分。
宫远徵开始在他肩头哼哼唧唧的求饶,少年与他相贴的身体已经察觉到了布料下的灼热,为了拯救自己越来越疼的屁股,只好故意将声音压得淫媚,试图让夫君停止‘家暴’,抱他去床上好好温存。
可惜这小心思在从小将他养大的人面前哪里耍的开,宫尚角不但没如他所愿,反而将他两瓣臀肉分开,露出里边那朵嫩红的花。
‘啪’
宫尚角两指并拢轻轻抽上去,怀中人浑身一震,哭求的声音顿时真诚了许多。
这才悦耳,宫尚角不无愉悦的想。
转眼间那处已经挨了十多下,宫远徵又羞又疼的偎在哥哥怀中,躲也躲不开。
“哥,哥哥,夫君,饶了远徵吧。”他胡乱叫着宫尚角,试图惹起那人的怜爱之心,奈何角公子心志坚定,并不为这美色所惑。
“很疼?”宫尚角停了手,看小孩子从痛苦中勉强挂上一丝笑,就揉揉那朵娇艳起来的花,温声问他:“那我去把绳子拿出来,我们还罚走绳好不好?”
宫远徵没想到他居然在这等着自己,连啜泣都停了,咬着唇看哥哥这次当真是没打算让自己糊弄过去,两害相权,到底老老实实趴回了宫尚角的肩头。
上次他以身试药被哥哥发现,又因为怕挨罚撒了几句谎,结果就是被人带到屋里,当时他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宫尚角扔给他一捆绳子让他在上边打结,他就格外努力的给自己完成了一个上好的刑具。
当时看着他手里一步两个小结,两步三个大结的绳子宫尚角差点笑出来,碍于刚刚训了弟弟硬是忍住了,不过也没给他改正的机会,直接把绳子挂在了宫远徵房间两侧。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房间大的这么让人痛苦过。
宫远徵刚明白过来便红了眼圈,被哥哥硬抱上去时更是如同小孩子般搂着哥哥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撒手,被宫尚角又冷着脸训了几句才委委屈屈的站好了。
但这一切不过是才开始罢了。
就算宫尚角怜惜他私处娇嫩没舍得真拿了麻绳罚他,但就是这相对柔软光滑的棉绳勒进腿心,也足够让他难受了。
更别说他自己亲手打得那些结。
宫尚角将绳子绑的略高,经过每一个绳结的时候,他都只能用柔软的穴口包裹住那崎岖的表面,慢慢将之吞进去,若说臀缝受些摩擦还能忍耐,后穴的内壁便更是敏感了许多,连吃下哥哥的手指都要哄着亲着的人第一次被这样粗糙的东西进入,几乎瞬间就软了身子,险些从绳上栽下去。
若我摔了,哥哥大概不会再罚了吧。宫远徵这样想着,可惜宫尚角没给他这个机会。随时观察着情况的人立刻扶住他,但没说什么,只是在他身后拍了一下让他继续走。
宫远徵只得哭着迈开腿,小绳结自他身后拔出,‘啵’的一声让宫远徵羞得咬紧了下唇。
些微的血腥味被宫尚角敏感的察觉到,警告似的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的扇了一下。
“伤上加伤,罪加一等。”
“我不是故意的。”宫远徵只得小声解释道,不敢想宫尚角还要怎么降罪。好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