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心虚地喂着弟弟吃蛋糕,弟弟喜欢吃的糕糕,是妈妈做的米糊,他没吃过,弟弟却从小吃到大。
他也想要妈妈的爱。
床上,弟弟如水蛇般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矜贵的肌肤被床单蹭得泛红敏感,他呜呜地叫着:“热…哥哥糕糕热…好痒~”
他软糯娇小的弟弟,他没有信息素却异常诱人的弟弟。
他的弟弟,是他的弟弟,是他的。
标记他、占有他、得到他!
alpha骨子里的傲慢、扭曲,猩红的眼睛,蕴含着翻滚的巨浪,而他的糕糕弟弟,如一叶轻舟,摇曳在汹涌的深处。
“痒…哥哥糕糕痒…呜呜…哥哥抱…”
那天夜里,他的弟弟也是像今天这般脆弱的呼喊着他,他的糕糕浑身起着疹子,点缀在洁白的皮肤上,像是溃烂的花。
很美。
是他的第一反应。
紧接着,他抱起弟弟,慌张地敲打着爸妈的房门。妈妈从他怀里抢走了弟弟。那一瞬间,alpha像是被“外来者”抢走了伴侣的狼,冲着他始终别扭爱着的妈妈,亮出了尖锐的獠牙。
同为alpha的爸爸,出于本能的用信息素压制他,妈妈神色凝重的用毯子裹住弟弟滚热的身体,去了医院。
监护室外,alpha趴在玻璃窗前,看着病床上的弟弟,好像一阵风都能将弟弟带走,其实他的弟弟随时都可以离开他。
他恍然间意识到,他的弟弟无论如何都不属于他。
因为弟弟是不会被标记的beta。
心里的酸涩,让alpha喉咙痒得猛咳不止,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做,他的弟弟才可以独独属于他?
弟弟做了过敏源筛查,乳制品和小麦类食物,从此离开了弟弟的餐桌。他们家再也没有香喷喷的面包,甜香味的牛奶。
他恨透了那块小巧精致的蛋糕。
alpha又听到了弟弟泣泪的声音,含糊的、黏腻的、唇舌相依的湿润声,一如那次的触感。
他快醉了,他好像醉了…他又要对弟弟做什么?
那肮脏的、不可见人的、丑陋可憎的真面目,一步步将他逼到了绝境。他像是孤注一掷的赌徒。
对弟弟无法言说的感情,破土而出,却没有绽放的花。
十八岁生日,alpha喝了酒,小麦的发酵物,闻着瓶口的味道,他想起了那个乖巧柔弱的beta弟弟。
弟弟碰不得小麦,也碰不得乳制品,这两年又突然对花粉过敏。他想为什弟弟么会对花粉过敏,为什么会讨厌花呢?
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eta,无法实现阶级跨越、普罗大众最普通最平凡的beta。他的糕糕是个beta,却不是普通的beta。
糕糕是他的beta,是他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beta。
alpha无数次,在梦里,弟弟就像一颗闪烁的宝石,他费力地叼着衔着,一刻也不肯松口的宝石。他想点缀自己空旷的巢穴,哪怕这只是一枚娇小的、病弱的、不值一文的beta。
可这颗宝石,却不属于alpha。
弟弟懵懂地睁开双眼,看到了哥哥阴郁修长的身影,倒映在床头,遮住了窗前那仅有的一束光。
“哥哥?”
alpha只觉得浑身热得厉害,眼前的人像块冰,能让他迅速降温、甘之如饴。可他的糕糕永远都是热乎乎的一块温玉。
他喝醉了。他真的醉了吗?
alpha觉得头痛的快炸了,弟弟不安地盯着自己,那双眼里太纯净了。他贴近弟弟,附身抱住了弟弟。
他抚摸着弟弟滚热的身体,脂玉般光滑的皮肤,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