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花溅出来,连屁股上的肉都会微微掀起肉浪。怀狸玩够之后握着他的屁股开始狠狠地冲刺。
“嗯嗯嗯……太快了!”
伯旬刺激地脚丫乱晃,最后被抓的屁股上全是指印,两个人都寂寞的身体都得到了满足,伯旬被放下来时,人都站不稳了,屁股还火辣辣的疼。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啊?”
他被抱在怀里,好奇地问。
“你身上有我的灵气,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你,朗月还在你身上放了一撮毛,你身上还有一股狼的臭味儿。”
“有股狼臭味儿你还操我那么狠……”
“我的味儿也是随随便便就能盖住臭味儿的。”
两人有说有笑回了家,至此,蛤蟆精团伙全部落网,伯旬的家人听到儿子被绑架的消息,还急匆匆地从地下山找到了怀狸家,一行人刚推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卧室做的热火朝天,伯旬差点吓痿了。
伯旬的抓鬼小事业也做的不错,赚了不少钱,朗月听到他们在抓鬼赚钱还嚷嚷一起加入。
怀狸本以为自己会孤单一生,但是却没想到遇到了小小的伯旬,守护他长大后又动了心,他知道,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东市最东边的一座山上有一座道观,这座道观有着几百年的历史,祖祖辈辈干着驱邪抓鬼的活,可是如今,道观只剩下一个小道长了。
还是被逼着学的。
伯旬结束漫长的三年高中,在高三那年拼死学习,考上了东市的大学,伯旬的爷爷看到录取通知书时有些痛心疾首,伯旬的天赋极高,就这么下山太可惜了。
伯旬的爸爸也这么觉得,只有伯旬妈妈高兴得天天笑开了花。
“爷爷,你放心吧,现在是科学社会,哪有什么牛鬼神佛,你从小逼着我练,我也没有看到过任何妖怪啊!”
伯旬抱着伯弈的手臂撒娇,伯奕正在忙着给他画符,没空搭理他。
“你懂什么,我们山上有位大妖怪!是我们老祖宗拿命跟他交易求他保护山头,保护道观子孙的,所以你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妖魔鬼怪。”
伯沉戳了戳儿子的脑袋,把他从老父亲身边拉走。
伯旬才不信,他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和科学能解释的。
那都不过是家里人为了让他留在山上的理由罢了。
不想管了,关门找妈妈收拾行李去了。
隔天大早,伯旬背着包,拉着行李箱,站在道观门口,伯奕神神叨叨地念了一段咒,甩了甩拂尘,吐出一口气说:“好了,放心上学吧。”
伯旬点了点头,拉着行李箱和妈妈一起下山了,在他踏上下山路的瞬间,一道光从道观后闪过,朝着伯旬离开的方向飞去。
伯奕和伯沉看着那道光,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学校,云荃问他:“真的不用给你在校外租个房子?四个人住一间,要挤死的呀。”
伯妈妈从来没有住宿过,一想到一群人住在一个狭小的房间,气都要喘不上来。
“不用!我想体验一下住宿生活!”
伯旬笑着上了住宿楼,云荃也有点好奇,今天家长还能上宿舍楼,云荃就跟着上去了,看到那间小屋子时,云荃皱着眉又退了出来。
“妈,你可太大惊小怪啦!”
伯旬笑着把行李搬到屋子里,刚进去就被一阵阴风刮得打了个寒颤。
云荃严肃地开口:“跟我走,这屋子不干净。”
伯旬嘟嘴看她,开口:“妈妈,你也这样!”
“爷爷给你的符带了吗。”
伯旬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记得贴上,如果贴了还感觉不对劲,就打电话回家,我让你爷和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