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懒洋洋地靠着,打趣道:“光天化日啊,小范大人。”
范闲无瑕回应他,两只手在他的浑身搓揉,从赤裸的足踝到削薄的腰身,他仿若变成一根柔若无骨的藤,柔软顺从地勾缠着对方灵活的手。范闲是贵公子,手掌不像剑客那样粗糙,掌心和纹路与手背的筋络,轻浅刮蹭过他衣袍下不见天日的腿弯,丝绸泛起细细的褶皱,肌肤冒出密密的疙瘩。他放弃地敞开了膝盖,两根手指如一尾鱼游入他腿缝里湿淋淋的蜜潭。
他险些喊出来,即时咬住自己的手指控制声调。
到底是妹夫啊,他多少也有偷情的自知之明,要表现出一些讨巧的羞赧与害臊。
“二哥这禁足的日子很滋润啊。”范闲一语双关,暗指他和侍卫厮混。可这明明是心照不宣的事,此时点破,不就想看他难堪吗。
床榻上再难堪,也不过是调情。李承泽从善如流地藏起了脸,在那几根手指的搅动蹂躏下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范无救死了,与他苟合的人只能是谢必安,当然也不排除他还有别的情夫,但范闲不关心,也懒得问,只是一想到谢必安,不免联想起在他们主仆二人手里上过的当、吃过的亏。所以加重力气捅插着他那处湿软的缝隙。
他瘦得伶仃,也就大腿丰满些许,嫩滑的皮肉里嵌着两片娇弱的肉瓣,如花如叶,绵绵腻腻,虚掩着曲折而幽深的穴口。被手指撑开后犹如撕裂的芭蕉叶,嘀嘀嗒嗒淌着粘稠清亮的水。
他的全身神经被拧成细绳牵绊在那几根手指上,范闲一动手指,他就像提线木偶般尽受摆布,欢愉的、惊痛的,交替着支配他的躯体。
李承泽咬着食指弯曲的骨节,压在喉咙里喘息骤然拔高、停滞,最终化作一声微弱悠长的叹息,从唇间徐徐吐出。
“二殿下不想我吗?”范闲卖力半天伺候他,自然要讨些甜头。
他跷起一条小腿,闲闲地搭上对方的肩头,吊着不答话,只问:“这时候不想你的婉儿了?”
范闲还是笑,将满手的水液抹在他的细直柳条的胫骨上,“娶妻要端庄,这道理,二殿下肯定比我懂啊。”
意思是,不会同林婉儿白日宣淫。李承泽哪里会不懂,男人嘛,狎妓玩娼,就要越下流放荡越好。
他问:“把我当成你抱月楼里的姑娘了?”
范闲一派坦然道:“二殿下天人之姿,岂是庸脂俗粉可比。”
答非所问就是答案。李承泽哂笑,却又无话可说,青楼女子尚且是签了卖身契,身不由己,而他们俩是你情我愿的奸与淫,浪与荡。
“范闲,你说,我们俩算不算天生一对?”
“我们?”范闲摇了摇头,“没有我们。”
李承泽自觉这番话煞风景,便念着那一丝残存的风月意趣,使唤人道:“抱我去榻上。”
范闲抱他不像谢必安那么小心翼翼和稳当,可以说是随意的,脑袋左顾右盼,打量着他的宅邸,他只好紧紧环着对方的脖子,生怕半路被扔进池塘。
“二殿下,你这府上我不熟,你得给我指路啊。”范闲东张西望,就是不看他,“诶你说,要是你家下人撞见咱俩这么搂搂抱抱不成体统,明天这京都城里得传成什么样啊?”
“怕被婉儿知道?”
“婉儿知道了倒无所谓,你是她二哥,咱们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真说的出口。”
“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难道敢做不敢当?”范闲的眼睛四处寻路,“你住哪屋啊?你这宅子比范府大多了,没人领着真得迷路。”
李承泽腾出左手,朝某个方向一指。接着悻然道:“可见你也是个道貌岸然的虚伪之徒。口口声声对婉儿情深意重,非她不娶,却又与她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