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拼上,再送一个钻戒,我不信这不行。”
容沛抚摩着下巴,沈吟了片刻,采纳了。
裴文歌去给他订花,去给他布置操场,去给他承担老师们的唠叨。他处理着容沛所有琐碎事,直至他去取钻戒,才猝然从不经思考的盲从中清醒了。
他在珠宝店的大门口,拾起手中精致的铂金圈子,将它举在阳光下,凝望钻石所折射出的光芒。这是一枚戒指。
容沛要送给别人戒指了。这个念头闯入了他的大脑,他捏着戒指的手指不住地颤抖,俊脸上流显出了难以隐藏的惊恐。
就如同改变不了大河奔流的方向,裴文歌也改变不了容沛的心思。他做出最作践自己,也最卑鄙的举动,最终也彻底激怒了容沛。
在去取戒指的当天晚上,趁着容沛被容老爷带去赴宴会的机会,裴文歌借口身体不舒服,偷偷用细小的针扎破了避孕套。
床头边上的避孕套,这是他们两个用的。如果他还能为自己的爱做点什麽,那麽这是他最後的努力。
他说过,他愿意一辈子只当容沛的佣人,但他想尽最後的努力。他不想离开他的世界,他也不想毁了它,他想要有个孩子,他还有最後一点点希望。
这个决定有使他迟疑的一点,就是大三了,他明年就要从学校毕业了。裴文歌琢磨着,这下针就扎不下去了,如果顺利怀上了容沛的孩子,那麽意味着他得休学。
爷爷留在他记忆的话语,希望他能实现理想,能考上大学,能将学业完成。他呆了有三秒锺,想着爷爷语重心长的模样,把牙一咬,还是将针尖直接刺穿了铝包装。
无耻的行为做完了,他难过地哭了,瘫坐在床边上,掌心捂紧了眼睛,手指宣泄一样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呜咽。他还是不要姓裴了,他真是一点都配不起。
容沛会恨他的,他知道。爷爷会对他失望的,他也知道。
※※※※※※※
这间学府有两个名字很响亮,一男一女。男的是容沛,他身上什麽都不必挑了。女的是赵学凝,如她这样容颜姣好、气质清冷的美女,总是让人赏心悦目的,何况她还有另外一点,就是她让容沛撒了脚丫地去追求,这令她较之容沛又更出名了。
鲜艳的盛放的玫瑰花,摆放出了三个字。
玫瑰花旁,俊美的男人又捧着另一束鲜花,高挑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举止间自有一派贵气从容,那是他优越家世的体现。
他的相貌极其不俗,柳眉清淡而秀气,双眸幽深,稍嫌薄情的双唇形状优美,肤色如玉雕似的莹白细腻。这是个不可挑剔的男人,是一项精心杰作,融合着男性的刚强与女性的柔美。
赵雪凝抚心自问,如此的一个男人,她怎麽就是不心动?人都说她装腔拿势,她不是。
“这个送给你。”容沛微笑,将手中的花束和小绒盒递给她。在许多人的注目下,他显得丝毫不紧张。
赵雪凝没有接,她摇了摇头,知道她不能再拖下去了,她不能太卑鄙了,“对不起,容沛,我不能收下你的东西。”她说,盯着容沛,
过了很多年後,裴悦长大了,上幼儿园了,也和其他小朋友一样会问他是怎麽来的。
他每问一次,裴文歌都不能避免地忆起那场混乱。他把儿子抱在膝上,摸着儿子的头发,笑着说:“悦悦是爸爸用无数个日子堆出来的,爸爸有次刺破了手指头,血往下滴在土里,接着悦悦就长出来啦。”
孩子听得二目一睁,直呼好稀奇,他就没有讲的更明白。事实上,这不稀奇,他对於那天的那个被血色晕染过的场景,偶尔触及它的一个小边角,都能让他心生凉意。
容沛用上玫瑰花计的时候,他们已经用完了好几盒动过手脚的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