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迫于仙尊的“淫威”,不得不乖乖爬到墙角面壁思过。
“腰背挺直,跪好,垂头丧气做什么,”衡尘之扫了一眼,“不服气?”
“奴不敢。”浮奕闷闷回话,显然是不高兴了。
结界已开,一青衫玉冠的俊秀男子踏足洞府,手中握着一柄折扇,叹道:“多年未见,听闻玉华仙尊竟破了无情道,可喜可贺啊。”
那人言语轻佻,衡尘之垂眸:“本尊从未修行过无情道。”
长乐仙君啧啧称奇,他瞧了瞧洞府内的布置,连连摇头:“从前你一心修行,我还以为你无情无欲呢,是怎样的美人儿能让你破戒?”
“只是个双修奴,”衡尘之抿了一口茶水,朝着最里面唤一句,“奕儿,过来。”
浮奕早就听见洞府内的谈话,他起身笨拙穿上薄裤,披了一件鹅黄衣衫,臀肉发烫,走起路一瘸一拐。
他走到衡尘之面前:“师尊。”
“这位是长乐仙君。”
浮奕行礼,他站在仙尊身旁,一张小脸蛋儿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