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王爷是不是没长脑子!这是伏尸栀子,不能入药,我要这么多野花摆着看吗?!”雨千寻大怒,她的赌局已经快到期了,这下得了,输定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次她连第一步都没能完成,糗大了!
大发雷霆的雨千寻把面前的一种影卫吓得跪了一地。木苍旭之前吩咐过他们,务必满足雨千寻所有的需求,听从她所有指令。这下他们把事情搞砸了,回去木苍旭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雨小姐息怒,是属下们粗鄙,没能分清,求您宽限几日,属下再重新寻找。”跪在最前方的人尽力稳住声音,语气里充斥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宽限几日?那个糟老头子能宽限本小姐几日吗?这次输的这么惨还不知道会被嘲笑多久呢,气死人了!
雨千寻心里各种咆哮,表面上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别院。
气冲冲的回了书房,看着桌子上铺满的药方,雨千寻差一点就想把它们全撕了。好吧,她还不是那种人,最起码木苍旭尽力而为了,救治王妃的事她还不屑反悔。赌局输就输吧,就让那糟老头子得意一次!
第二天中午,废寝忘食的雨大小姐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几张药方。伸了个懒腰,将药方按顺序排好,准备下午派人给待在客居院的木苍旭送去。
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被跪在门前的人吓了一跳。
“你这是?”
跪着的人见到雨千寻从房间出来,立刻以额触地,开口就是给雨千寻添堵的话:“属下办事不利,愿接受小姐任何惩罚,还请小姐……遵守约定救治……”
“原来在你们家王爷心里,在下就是那种蛮不讲理,出尔反尔的人是吗?”雨千寻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变得十分阴沉。这种被别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憋屈与怒火让她特别想甩手不干。
“不,属下绝无此意!属下只是,只是……只是”他慌乱的想解释,但却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什么。这次的失误他暂时没禀告王爷,他自己受罚倒是没什么,只是如果因为这事耽误救治王妃,王爷必会迁怒所有人,倒是几十条人命就凶多吉少了。
王爷现在处境微妙,不宜在此时因为这事掣肘,他这次来只是希望雨小姐出气之后别再发难,却不料惹得那人更加生气。这下该如何是好?
不耐再听这人啰嗦,雨千寻转身就想走,然后…
“你们是不是都跟我的碎云裳有仇!”雨千寻抓狂。
一脚踢开拽住自己衣摆的手,看着皱了的衣服,雨千寻再也忍不住满腔怒火。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师姐也没有了,我的碎云裳就这么招你们恨吗?!
抬起的手落在了跪着的人的脸上,却被面具磕的生疼。雨千寻狠狠咬着牙,看着那人拼命的用额头撞着地面,那幅诚惶诚恐的样子让她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昨晚和今天的事我权当没发生,你家王爷那边,你回任务完成就行,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这句话让跪着的人愣住了,他傻傻的抬头想看看那人的表情,却只有对方回房的背影。别再见到吗……
这次一进书房,雨千寻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抱着自己的针盒,提着自己的药箱,今天就应该给王妃施针了。
一到客居院,就看见了在院子里打转的木苍旭。
“雨姑娘,你可算来了,棋儿就在里面,你看什么时候可以施针?”这份焦急,这份迫切,话里隐不去的担忧关心与恋爱,直让雨千寻感慨:不是都说皇室子弟无真情吗,他木苍旭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药按时吃了吗?”雨千寻边往房里走边问道。
“吃了吃了,棋儿自从吃了药气色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