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奶肉让盛朗眼热,忍不住张口咬了下。微弱的快感本就在体内积攒着,这一咬咬破了闸门。身体开始颤抖痉挛,燕葳受不住地仰起脖子,抓着他的发,压住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或许是太久没做,盛朗很是急切,还未来得及等她缓过高潮的劲,就从茶几底下翻出安全套用嘴咬开。穴软热得很,ji巴轻而易举地cao了进去。他太急了,入得很凶,小腹都被顶得隆起。燕葳不满道:“轻点。”粗长的y茎不断抽离又插入,一寸寸碾开穴里的褶皱。入到最深后,又毫不留情地从绞紧的逼肉中拔出。胯部每次都会重重撞在身上,盛朗抓着她的大腿,一下又一下cao弄着脆弱的甬道。体内最为敏感的地方被碾压着往深处挺进,ji巴整根没入,抽出,不过cao了十几下燕葳就失控地潮喷。埋在体内的性器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反而cao弄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快。燕葳推着他,呜呜咽咽地骂着。盛朗抓着她的手腕,侧过头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牙印。“够了够了,缓一会……”他好像在生气。燕葳浑浑噩噩地想着,往前倾抱住他的肩,轻声道:“干嘛啊,我又没惹你。”盛朗身子一僵,似乎也清醒了过来。他把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啄着她的脸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控制住。”他语气有些慌乱,轻抚着燕葳的背。“要疼了吗?”盛朗看着她手腕上的牙印,心疼道:“你咬回来吧。”“我又不是狗。”燕葳无力地哼了声,埋在他胸前,“再做一次,最后一次,做完我就开始禁欲。”盛朗轻笑了声。笼罩心脏多日的乌云,略微消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