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的声音把祝卿安怀揣不安的心思拉回神来,她见齐丞轻轻吹灭烛火,唯独留了一个可以微微照亮床榻的烛火,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把衣服脱了。”齐丞对着坐在床边的祝卿安说道。
“可不可以把烛火灭了。”祝卿安语气中带了几分央求,她那双桃花眼中仿佛蕴含万千情愫,饶是齐丞看着也愣了一瞬。
“也罢。”齐丞答应了她的请求,他轻轻吹灭了烛火。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齐丞用几份碎银换过这千金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想到自己受制于父亲,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于是也褪下衣物。
黑暗中,祝卿安心中的担忧渐渐被几分侥幸侵略,听着站在床边的男人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她也开始脱衣,最先是那双艳红双凤靴,她知道,在裙子下,在她所穿的罗袜里是一双从未受过缠足之苦的脚丫,在这个女子出生便要缠足的年代的异类。。
在她将要把并起双腿挪到榻上时忽的被一双手捧住,“啊!”她不由得一惊。
“慢死了,我来帮你脱。”齐丞的语气不容拒绝。
齐丞的手很快便找到了束腰三两下便解了开来,褪了她这小新娘的底裤。
女人小腿清凉娇软的皮肤与男人炙热紧实的皮肤贴合,祝卿安这才发现原来齐丞早已脱光,比她快了不知道多少,‘竟这般急’祝卿安心想。齐丞张开新娘的双腿,他双手抚摸着新娘的大腿,从大腿根开始,一路引导着让新娘的大腿夹住自己的腰,他抚摸着新娘娇嫩丰满的大腿,顺着柔滑紧实的曲线,绕到大腿里侧,从里侧几度婉转下滑引导。
男人带着些许薄茧的手指拂过小腿肚,祝卿安直觉得那指尖滚烫的像是烙铁,在她身上一丝一丝地游走,黑暗让她的感觉愈发分明,祝卿安的身子在这滚烫中身子不禁绷直,男人的手指游走过骨节分明的纤细的脚裸,最后一丝触着弯如月芽的小脚。
“少少爷。”祝卿安慌了,声音中都带着几份颤抖。
她知道,女人裹小脚自古以来便天经地义,如若不裹便是异类,男人向来注重这些,像齐家这般大家族理应更是注重。若她还是苏州城里的祝家大小姐,定没人敢于此有异议。
齐丞却仅仅只是引导着她的腿做好姿势,好似并不在意似的。他自己在那摆弄祝卿安的下体,这是他今生头一次同女子欢好,饶是他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也并非未尝过风月的滋味,男人女人倒地是有共同之处,索性他便寻觅着自己的经验由着自己去做。
“少爷不怪罪我不缠足吗?”
“我为何要怪罪?”
齐丞又被他这位小新娘问愣了,他只想快些操完他这个小新娘,快些应付好他那个处处管制着他的父亲,快些做回闲散的齐家少爷,至于这个新娘裹不裹脚又与他何干?
或许她嫁了一个良人。祝卿安心中的大石头彻底放了下来,没人知道她心中是怎样的不安,同这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赤裸裸的肌肤相亲,这样想着,祝卿安多了几份想要试着去接受这位齐家少爷的念头。
男人的宽大炙热的手掌在她双腿间前后抚摸,一只手掌托着她的屁股,在这黑暗中一切感觉都被放大,愈发炙热起来,炙热在穴口挑逗,还是两个穴口一块挑逗,祝卿安很快呼吸急促起来,她湿了。
她的阴穴不停地流着渴望的口水,穴口一张一合大叫着我要、快给我,祝卿安被挑逗的难受至极,身体燥热的如被欲火焚烧,男人却不曾有再进一步,祝卿安的腰肢不禁摆动起来。
齐丞并非不想更进一步,而是他硬不起来,他喜欢男人,从他十二岁被男人压在身子下操后他便知道了。
他坐在祠堂的蒲团上,男人当着他的面脱了裤子,露出硬直翘起的性器,像皮下有蚯蚓在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