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动手,现阶段甚至不会忤逆他——她没有办法。“求求小姐,我不想跟他们走……求您救救我!我不想再回去了!”秦淮刚才习惯了翻涌不断的酒意,但女孩尖锐的哭求声让她头痛欲裂。她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语气,扬声让女孩安静,女孩便瑟缩了一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却仍在不住地哽咽。等到渐渐安静了,秦淮坐在地面上,尽量放轻了语气,问:“你信乌列教吗?”女孩哽咽着摇了摇头。“去过教堂吗?”女孩点了点头。“见到过乌列女神像吧?”“见、见过……”秦淮眉心紧缩,似乎在认真讨论跟她这个问题:“你觉得我长得很像无所不能、普惠众生的乌列女神吗?”她不是圣母,更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秦淮心知肚明,她的一切权力,来源于捧着她的这群人的“允许与施舍”。这不是惧怕,而是纵容,是最廉价不过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