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若游丝地呻/吟几声,没了声息。“我要带她走,”艾唯一抬下巴示意沙发上的人,面无表情地瞥了陈生一眼,“你没意见吧?”“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您想做什么都可以……”艾唯将濒临昏迷的秦淮抱在怀里向外走,路过陈生时脚步一顿,回过头,脸上便带了点笑意。“好好享受今晚的时光,陈先生。” 一天一夜那个深夜似乎比任何一个夜晚都要阴冷,黏稠的夜色从窗户涌进房间,从走廊的深处蔓延而来,直到半掩的房门口,明亮的冷光探出门缝,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秦淮小心翼翼地将画纸抱在怀里,半干的颜料弄脏了她的衣裳,她小跑着穿过走廊,在那一缕灯光前放慢了脚步,就听见房间中传出的交谈声。这么晚了,还会有客人吗?她轻手轻脚地向前走了几步,透过门缝看见爸爸的背影,他看上去有些焦急,因为他着急的时候会肢体动作总是会更加丰富——对面的人被挡住,她看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