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登搂着她的肩膀,叫挥手叫来了服务生。服务生将托盘中各类烈酒一字排开,一瓶一瓶地启开,海登的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肩头滑动,哼笑说:“我听说,你最近和艾唯走得很近。”秦淮一僵,赔笑道:“您这是哪的话……”“看来,你与她是关系匪浅啊。”海登将她牢牢箍在怀里,喷洒出的酒气倾轧而下,带着阴冷的狞笑,“看来,我以后说不定也要借秦小姐的光了。”不等秦淮仰起头,冰凉的酒液已经顺着她的唇缝灌了进去。她推拒着送到面前的手,被迫地吞咽之间,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秦月姝——她哪怕不用出面,也无时不刻不在展示自己的控制力,她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秦淮,如果她想逃,自己甚至不用出手,也有无数种方法将她碾死,就像碾死一只蝼蚁。 血火光给她苍白的脸染上了一点红色,秦淮的手有些颤抖,打火机不等凑过来又熄灭,反复几次,也没能点燃手边的烟。有脚步声停在她身畔,随后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她的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