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朱文姝伸手在她面前晃晃,也没有反应。“你咋了?”朱文姝捏捏她的脸。“其实……最早的时候大家是吃不饱的。”毓殊扒拉米饭,却是不夹入口,“我连草根树皮都吃过。这还算好的,那时候大人们连能吃的树皮都没有。”刚热闹起来的饭桌,突然变得冷寂。“后来就好了,从遇见我姐之前的那一年,我们有打猎啊、用东西或者帮忙农户干活换粮食。后来我们就跑到双鹅山上种东西吃,生活挺好的。哼,主要还是我老爹教给我的打猎技术牛逼。”说罢,毓殊埋头嗦喽已经坨掉的宽粉。她再一抬头,腮帮子鼓鼓的:“都吃饭啊,想啥呢?”“被你整抑郁了。”朱文姝夹了一片自己最讨厌的清炒苦瓜慢慢啃。这一顿饭,所有饭菜都被消灭光。四个人不敢浪费一粒大米、一片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