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安皱着眉头,半天才“恍然大悟”般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喻良疑惑地抬头,看见叶扉安没忍住,笑了。这有什么好笑的?喻良纳闷。“我那天带的小孩,是我表姐的儿子,她跟我姐夫出差了,刚好我闲着,就帮忙送我表弟来上学,顺便带他们儿子回一趟我外婆家。”喻良愣住了。“我没结婚,也没有孩子。”叶扉安一字一句地解释,又仿佛在剖白什么,“我这几年一直单身,再也没遇见……”再也没遇见像你一样走进我心里的人。剩下的半句,她没说出口,只是垂眸拿汤匙搅弄着碗里的热汤,半晌,才轻声问:“你呢?”喻良张了张嘴,知道真相的时候有点哭笑不得。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她对上叶扉安的眼睛,无意识地捏着瓷碗的外缘,指尖被烫红了也没有知觉,直到看清那双眼睛里隐约的期待。她低下头:“我也是。”服务员敲门进来上最后一道菜,包厢外散桌的笑声涌进来,叶扉安帮忙挪了挪桌上的杯盘,喻良感觉她好像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