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馒头就要他学一个伺候人的法子,要他学会,不然就没有下一个馒头。
“操操我,”
“什么?”闻盛朗听到了,故意地再问了一次。
“这里痒,要大肉棒操操,帮骚穴解解痒。”
余舒的手指抓着闻盛朗的手腕,眼神干净澄澈,琉璃珠一样的眼眸,却说着下贱的淫词浪语。
闻盛朗没有喊停,余舒就只能继续,他把乳珠靠近了闻盛朗的嘴边。
声音不大,刚好闻盛朗能听见。
“吃吃它,吃我的骚奶头,”余舒见闻盛朗无动于衷,有些急了。
是不是他的乳肉太小了,闻盛朗看不上。
余舒双手挤着,把贫瘠的乳肉挤成小乳包,上面的粉色乳头还不停地顶在男人的唇上。
只要闻盛朗张张嘴,就可以把两颗骚奶头吃到嘴里。
余舒的身上还带着一点香,像是故意地勾引着人,闻盛朗眼神愈发深沉,余舒是故意的。
余舒就是故意勾引着他,他不能上当。
余舒不停地用奶头去磨闻盛朗的唇,闻盛朗不肯张开嘴巴,那他也就不能让闻盛朗吃到。
唔,余舒眼泪急得要落下,奶头主动地磨在柔软的唇瓣,淡粉的乳珠不停地蹭着。
闻盛朗终于肯张开嘴,像勉为其难地把乳头含在了嘴里,余舒挺着胸,半个胸膛都埋在男人脸上。
“嗬啊,”余舒不知道被吃乳头,身体竟然还会发抖。
乳孔被舌尖扫过,咬着敏感的乳珠,用力地扯着,“啊啊啊,”余舒乱抖,双腿却被掰开。
坚硬的肉器抵在肉洞,不停地磨着,余舒开始流水,那一块细腻的媚肉被粗硬磨得泛红。
硕大怖人的龟头碾在肠壁上,闻盛朗按着余舒的后背,让余舒坐在鸡巴上,窄小的肉腔吃不下,余舒的眼泪乱流。
不停地晃动,小腹被鸡巴抽打到,“吃不下呜啊、吃不下……”
“吃得下,”闻盛朗吐出乳头,慢条斯理地按着余舒的小腹,让余舒眼睁睁地看着绯红的肉洞慢慢被粗黑的鸡巴贯穿。
流着腺液的龟头塞进到小穴里,余舒应急地身体猛地一动。
啊……
肉穴被粗黑的鸡巴塞满了,男人吓人的肉器碾过肠壁,“唔,”闻盛朗喘着粗气,把着余舒的腰。
轻而易举地就贯穿了湿漉漉的骚穴。
“啊啊,”闻盛朗开始动了,余舒感觉像是坐上了一匹野性难驯的烈马,身体不停地颠簸起伏。
“唔啊啊……太快了……”
余舒的手撑在闻盛朗的肩膀上,下半身被撞得东倒西歪,湿淋淋的淫水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
啊啊啊啊啊!!
突然前列腺被撞到,余舒像灵魂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喷出一大股淫汁。
顾不上反应,本能地流着眼泪,淫汁不受控地哗啦啦直流。
又爽又麻的快感不断从下半身爬上尾椎骨,余舒不受控地吐着舌头喘气。
眼泪簌簌直流,前列腺被撞得又酸又麻,像高潮的小点,被刺激得一股脑发浪。
余舒控制不住自己,手指撑得不停地发抖,“慢一点啊啊啊、慢一点好不好……”
余舒说完,肉穴里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重重地抵在前列腺上,刺激得骚点像失禁了不停地溅出汁水。
“这么容易高潮,那不是很容易被人玩坏。”
闻盛朗半眯着眼,看着余舒高潮得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舌头伸出来。”
闻盛朗看了余舒一会,被操得神志不清,粉舌头挂在唇边,饱满的唇珠艳红,屁股被顶撞得上下晃动。
吃鸡巴已经吃得痴迷,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