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是不会翻脸的。
祁炀知道我就是他能找到的最好机会了,不愧是主角攻,很能忍辱负重,隐忍多年只为了一朝登顶,难怪能成大事。
祁炀背对着我,自然也看不见我欣赏的目光,不过想来身下这个男人也不需要我这样欺辱他的人的赞许。
“下次自己润滑好了再上床来,听见没?”我把他的屁股都抽肿了,留下几条红红的手指印,胡乱挤在肛口的润滑油顺着祁炀的麦色大腿往下蜿蜒,淌出几条淫靡的水痕。
“好、嗯嗯……”祁炀被我捅得身体都受不住地往前爬,又被我抓了劲腰拉回来,嫩屄被毫不怜惜的粗屌贯穿,祁炀脸上苍白地发出惨叫,“啊、啊啊……!”
小少爷在性事上一向粗暴,半点不顾忌身下人的感受,难怪祁炀得势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杀我。
我嗤笑一声,收敛思绪,将身下的男人当成一个好用的飞机杯,把他按在床头让他塌下腰撅着屁股挨操,满口花花,“你的屄好嫩好紧,呼唔……肏起来好爽,你的骚屄在夹我的鸡巴,骚肠子好会吸龟头,有这么喜欢吗?吃我吃得这么紧。”
我狠狠地顶了他一下,大龟头顶肏到祁炀的屄芯,有着润滑油充分滋润的湿软肠道顿时绞紧,身下的男人也发出一声忍耐不住的喘叫,带着一丝慌乱无措。
“啊……!”祁炀的脑袋撞上了床头,好在是有着软垫,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等、嗯……慢点!”
他的双手指都攥紧了床单,对于身体里升起来陌生的酥麻快感觉得不安。
我肏惯了男人,自然很熟悉祁炀这骤然收紧的肉套子意味着什么,嘴角勾起露出个坏笑。
鸡巴够大够长的时候根本用不着什么技巧,只要是捅进去,轻易就用饱满的龟头碾到肠道里面的屄芯了,挨蹭几下就会让被肏的人受不了。
更何况,我的性爱技巧比原身那个刚成年只会用玩具的小少爷好多了。
他放低姿态哀求了一会儿,发现动摇不了我,便也不再白费口舌,汗湿的光洁额头抵着前面软垫,牙齿咬得下唇发白,祁炀眼神都发生了变化,平日里只有折磨的一周一次性爱,在今天变得有些不一样。
小少爷殷理还是和往常一样粗暴地对待他,粗鸡巴捅得他肠子都要被搅烂了一样,今天却像是福至心灵突然开了窍,饱满龟头直往他骚点上面撞,犁碾得让他腿根发颤,身前的鸡巴都被刺激得勃起了。
我当然没有错过他的身体反应,我从他抬高的屁股分开的双腿之间看见了主角攻勃起的男根,同样是粗大的尺寸可观,未来有着用武之地的性器官现在却狼狈可怜地只能在枕头上蹭弄疏解。
就像是一条发情了的公狗一样。
我伸手合着卵蛋握住他的鸡巴根部,“你硬了?谁准你硬的?你把我的枕头都弄脏了。”
“嘶、啊!疼、好疼!放手、别捏!”祁炀发出嘶哑的痛叫,身体猛地弹动,同时,那滚烫的肠道也咬紧了我的鸡巴,一阵阵抽搐收缩,裹得我也舒服得吸气。
我入戏地扮演着一个胡搅蛮缠小少爷的角色,用力收紧的手指在他可接受的范围之内,确信这样的动作只能是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我找到床头柜里面的皮筋,毫不怜惜给他下体束缚上了,粗涨的一根性器,都可怜地憋成紫红色,随着我撞一下他的屄,通红马眼就溢出一股屌水。
祁炀没有表面上那么乖,看我松手就要自己去解开,我直接抓住他的双手腕拉高了压在墙上,膝盖抵进他的双腿让他大大张开了长腿,双腿无法再支撑到床上,全身体重被我承担,看起来像是我抱着他肏屄一样。
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我这副身体并不瘦弱,薄薄的肌肉匀称漂亮,虽然比不过祁炀健壮,可抱起他肏屄也没多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