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资深玩家当然清楚,主线剧情是绝对不能破坏的,就算是一年后祁炀不杀我,我也会因为其他的原因死去。
祁炀的眼睛睁大,装满了紧张,按住我的肩膀扒开我,又看我满脸的漫不经心还伸舌头去舔他红肿的奶子,狂跳的心脏平缓一些,瞪了我一眼,凑过来在我耳垂上咬了个牙印,“别他妈开这种玩笑。”
我揉了揉耳朵,笑盈盈的一口亲他脸上,“你紧张我啊?”
“……滚。”祁炀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状似很嫌弃的样子。
性交做爱他可以安慰自己是因为我需要泄欲,刚成年的高中生迷上肉欲交缠的快感很合理,可是亲吻对于他来说就有些超纲了,仅仅是为了泄欲而性交完全用不上这么黏糊暧昧的亲吻。
我没忽视掉祁炀震颤的瞳孔,显然是我这么亲他让祁炀的内心产生了强烈波动。
我眯着眼看他红润的嘴唇,看起来很有弹性很好亲,我笑了一声,没亲他,“祁炀你越来越凶了,好像小时候楼下拴小区门口那条大狗。”
那是一只藏獒,不知道谁家养的,不过只是看起来凶狠,实际上很喜欢和小孩子玩,从来没咬过人。我自小喜欢小动物,路过经常给它投喂点吃的。
祁炀撇过脸不理我,那条狗后来被我喂熟了,性子也娇起来,不喂吃的就不给摸了。
而我现在还喂他骚屄里面吃着粗屌,祁炀比那条狗还恃宠而骄。
我抽出挂满淫水的屌来,肏开成一个肉红小洞的屄合不拢,骚红肠子上粘连挂着我射进去的浓精,祁炀的腿根抽搐两下,甬道蠕动,挤出黏稠的白精。
祁炀被奸肏得红肿的小屄淫荡地流出属于我的精水来,看得我眼神微变。
祁炀睁开眼睛来疑惑地看着我,微哑的嗓音极其性感,“不做了?”
他垂下手去捡胡乱扔在地上的衣服要穿上了,似乎对于我的突然抽离没什么不满,可是他在我眼前饥渴蠕动的骚屄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
我任由他在我面前翻身,在他侧躺着的时候抬起他一条腿挂在肩上,龟头蹭了蹭流精滑腻的屄口,猝不及防又捅进去。
“呃唔!”祁炀惊喘着夹紧我,被奸得服服帖帖的软烂肠道一寸寸骚肉挤过来欢喜地裹住我的鸡巴。
我这一下捅得太深,让祁炀咬着下唇翻出眼白,身前没被照顾的鸡巴在我犁碾他肿胀屄芯的时候狼狈喷精,祁炀的腰身扭起来骚浪得厉害。
不是女人那么柔软娇媚,而是独属于男性那种荷尔蒙爆炸的雄性骚淫,我摸着他臀肉上浮现的红肿痕迹,刺激得祁炀的肠道一直收缩的同时,也不停止往他屄里深插的动作,啪啪猛肏。
这已经是他的第三次射精,精液没有第一次那么浓稠,马眼激烈地射出两股,随后就是疲懒地淅淅沥沥流出来。
“嗯嗯、嗯……”祁炀声音发颤,手指捏着屌根揉弄卵蛋延长射精的快感,他眼尾染上绯红,俊美的脸被春潮淹没。
祁炀抬起眼瞥了我一下,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有些无力地哆嗦着,“三次了。”
“可是我才一次。”我拉开他的腿,垂头去看他红肿的屄,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都又是被抽插的动作带了出来,淌了他一腿,麦色皮肤上染着干涸的精斑,看着色气极了。
“……”祁炀的嘴唇动了动,“畜生。”
他额头青筋直跳,显然是很苦恼我强大的性能力。
我就当他是在夸奖我好了。
“那敞着腿被畜生肏屄的你,”我笑盈盈地问,“是一只骚母狗吗?”
祁炀脸上染着红晕,眼神屈辱之下却藏着其他情绪,他看起来已经有些习惯我的言语羞辱了,我拍拍他的屁股,换了个姿势。
我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