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轰地炸开。
山呼海啸,天崩地裂,我的内心经历了这么一场摧残,死寂的心脏因为一个男人而狂跳起来。
我已经知道他是祁家的私生子了,也知道他回到祁家的原因是为了找我,我和他可能是出于同样的目的,这样的调查都是对于朋友的关怀罢了。
出于各种原因,或许是失信于他的心虚,我只在暗地里关注祁炀的信息,从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我没想到,只是我忙于其他事宜的一个星期时间,祁炀会猝不及防出现在我的生日宴上。
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带来的。
压满心脏的荒诞感让我死死盯着祁炀笑出来声音,他俊美高挑,精致的西服像是礼品的名贵包装,他是个明码标价放置在柜台上的奢侈品,吸引我的目光,等待我将他买下。
我叫来那个陌生的男人,得知祁炀为了获得扶持而卖身求荣,经过各种关系找到了他,他是第一次带祁炀出门。
男人夸耀祁炀的语气像是个商人,说他俊美干净两边都没开苞过,他认为我刚满十八岁应该是天真单纯的,毫不掩饰想将祁炀推销出来卖个高价的意图。
我只是适当地露出一丝意动趋向,男人立刻讨好地将祁炀送给了我,在我要支付报酬的时候,男人谦卑地说能讨小少爷欢心是他的荣幸。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想放长线钓大鱼,却没想到我是能将他一口咬死吞下的鲨鱼。
那个将祁炀卖给我的男人我并不在意,只是随口吩咐别让他走出殷家,可怜的钓手,我没有给他收杆的机会。
我满心满脑都是祁炀,祁炀呢?祁炀会因为我的开心而觉得荣幸吗?会因为攀上我、攀上殷家这根高枝而欢愉吗?他艰难想争抢的祁家,不过是我唾手可得的东西。
他没有,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陌生,藏着我不明白的恨意。
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要恨我?
“祁炀,好久不见。”我露出和小时候一样天真灿烂的微笑,若无其事坐在床边和祁炀打招呼。
这里是我的卧室,是我的私人领地,我容许祁炀进来,他是特殊的,是我的朋友。
“……”祁炀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我看不懂的含义,他皱着眉很生气,瞳孔震颤紧缩,要转身开门去离开。
我从他的背影里看出来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歪了歪脑袋,没有追。
祁炀走不了,他是我买下来的,现在是属于我的。
我没有等待多久,祁炀被人押了回来,我好奇地摆弄商人送给我的赠品,听见那边的动静头也没抬,“祁炀,你想试试吗?我听那个商人说,你喜欢这个。”我举起手中粗大一根粉红色的按摩棒,这玩意儿带动我的手臂都在震动,差点没拿住掉地上。
我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可笑地翻着说明书手忙脚乱调低了几档。
祁炀笑不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阴沉得要滴出水来,门锁上了,他走不了。
他终于和我说话了,他说,“放我离开。”
我摇摇头,“我买下你了。”我轻软的语气陈述着这个事实。
酒精有些影响到我的思维,动作也变得多了几分莽撞,猛地站起身要走向祁炀,却因为起身太快脑袋昏沉,腿一软就往旁边倒。
我没有摔在地上,祁炀慌张地冲过来接住了我,我脸颊埋在他饱满的胸肌里面,搂住他的腰,抱了个满怀,贪婪怀念地深吸一口气,熟悉的祁炀的味道。
祁炀在我面前服软,“放我走吧殷理,不能是你……谁都可以,不能是你。”
他分明也紧紧搂抱住了我,却求我放他离开。
我被酒精影响,分辨不清楚祁炀这句话里暗藏的深意,我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骑在他腰上压住